與此同時,余映秋將領域一收,想將張天流逼出他的領域,讓張天流受幽冥界力所鎮壓,就算短時間無法解除他的劍衣,尾隨而至的無數把土劍雖失去領域之力的束縛,但短時間也不會立刻分解。
雙方都會被削弱,但這種削弱對余映秋不痛不癢,但對張天流就不好說了
張天流長發末端界珠一亮,鬼門在他下方開啟,如張巨口把追來的劍龍盡數吞沒。
“什么”
余映秋沒想到鬼門還能這么用。
張天流斜眼朝虎目大漢與葉媤一瞥,隨手一個黑匣子扔出,繼而化為一束白忙沖向余映秋。
而那黑匣脫手的同時,就開始噴涂出濃濃煙霧。
看到領域被煙霧籠罩,安璇一氣之下,小手不住一握,只聞“彭”的一聲,炮筒望遠鏡被她抓爆了。
“難怪天涯修士都叫他霧里散人,果然不是白叫的”邵陽波笑道。
“廢什么話,想辦法清了。”安璇寒聲道。
“啊這我是沒辦法了。”邵陽波攤手,表示無能為力。
安璇懶得理他,等丫鬟將別人的望遠鏡搬到她面前,她瞅見一看,發現霧蒙蒙一片,還是什么都看不到,臉色是越發陰沉。
“哈哈哈痛快痛快”
迷霧之中,余映秋張狂大笑,冥紋刀被他舞得風卷殘云,亂,又不失章法,似刻意,又似無意,一時間,連張天流的慧眼都沒法判斷出他下一招的變化。
究竟是他看穿了張天流的慧眼能力
還是他本身練得就是這種劍法還是因為用得是刀,從而變得不倫不類,難以琢磨了
張天流的判斷都不是。
他最開始也是用刀施展劍法,直到有了殘風劍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用劍,對此也算頗具心得了。
至于看穿,真正拼劍的話或許能看穿,但他們沒有在拼劍。
拼劍如纏斗,招招都是零距離的接觸。
余映秋招式像拼劍,可距離始終在一丈外,且把刀舞得密不透風,不給張天流近身的機會,又保持一步殺招的距離。
看似他在等一個時機,張天流露出破綻的時機。
實則他壓根就沒抱著能一擊必殺的心思。
他能拖,張天流沒法拖。
即使此時實力再接近,兩人底蘊都不是一個層面的。
余映秋比卡在身神合一中的炎魔可難對付多了。
他不追求凌厲或瀟灑的一招制敵。
即使之前不論怎么在內心推演,都推不出張天流有后手的情況下,他也沒急著嘗試殺招,反而給張天流亮底牌的時間。
比起那種一招一式都包含殺意,明擺著老子就是來要你命的家伙難對付。
“挺游刃有余啊。”張天流看出余映秋打算后,冷笑間,身體突然朝后飛退。
“哈哈哈,接招吧,廢話什么。”余映秋也不藏了,一路追著張天流死纏爛打,卻又十分理智的周旋在張天流身邊,看似每一招都想要了張天流的命,卻又引而不發
這種拿著槍指著你就是不開,讓你一顆心中懸著的打法,簡直不要太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