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歡樂啊,等會你要再能笑出來,我就真服了”
惡心人嘛,誰不會
論起這項絕技,張天流即使不是他祖宗,也是他爸爸了
只見數十招過后,刀尖和劍尖的每一次碰撞,都讓余映秋感覺有點虛這種虛不像身體上的虛,他的招式依舊,只是精神有點跟不上了,全憑著肉身的反應和經驗在糾纏,斗志也因為精神的虛弱而消磨,臉上也沒了笑容,反而漸漸變成了愁容
他感覺出來了,臉色很不好的罵道“神虛劍,怎么還有人練這種惡心死人的玩意”
“你也不賴。”張天流稱贊道。
余映秋無語。
從他修煉劍域而非劍衣就能看出來,相比于近身搏殺,他更喜歡多重變化的玩弄對手,這種類似拼劍,卻非拼劍,而是利用劍域時刻保持好距離,讓對手一招一式都砍在棉花上的痛苦,正是他最想要的。
可這其中必須有接觸,如果不接觸,他自己也同等于在砍棉花,更擋不住張天流的劍,稍有不慎則反過來被對手要了命。
享受這種過程的他,自然有耐心和對手玩。
何況張天流還拖不起。
外面全是他敵人。
就算是最近的兩個九州異人也不是來幫他的。
九州異人之間的爭斗,不比修士之間的爭斗少。
張天流又是九州異人中的異類,就看最近的兩個異人,誰進來幫他了
修士不敢曝光,異人更不敢。
擎冢耘率領的幽冥高手可一直虎視眈眈,外加源源不斷該來的南冥強者,張天流即使贏了又該怎么脫身
可這些外因卻無法影響張天流的心境,他依然穩扎穩打,招式滴水不漏,仿佛比自己還享受。
原因居然是這神虛劍意
這玩意被開創出來就是為了折磨對手,而且還是精神折磨,加上他也學著自己,不遠不近的,簡直雙重打擊
不僅余映秋,外面的人同樣被張天流放出的濃霧折磨的不行。
誰看電影只看花屏啊
人家是千里迢迢來看修士是怎么斗法的,不是看迷霧的。
不過這些人頂多就是不爽,另有一批人已是滿臉的痛苦。
他們便是打算將神跡送回無邊海的魔道修士
不知怎地,仿佛是余映秋也被大霧迷失了方向,導致那大霧球般的領域,居然不斷向著他們逼近
他們還不能分開跑,因為盯上他們的人已經不止霧里散人一個了
誰都知道他們身上必有神跡,一旦落單,后果不敢想象啊
可集中跑,能跑得過開啟領域的余映秋嗎
他們也有神通領域,可境界不夠,領域殘缺不全,撐不了一刻鐘,所含界力就會被幽冥天地所排除,那時候真是一點自保之力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