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見張天流回復,安璇忍不住發一句“不會是真的吧”
發送失敗
安璇笑容立刻不復存在。
想了想,最后還是沒叫人去調查。
另一邊,已經離開黑水國的張天流,坐在越野里,時不時看一眼儀表臺上的懸浮的碎片。
碎片無光,卻能像指南針一樣,不論車子拐彎還是掉頭,碎片朝向始終保持一面,不過現在有些輕微的改變
張天流一路追蹤數百里,當周遭再無城池也無人煙,他一腳剎車,打開車門走下去,點上支煙,隨手把車門一關,對著無人的空曠處道“帶我兜了這么大圈子,可算給你們埋伏好了。”
“哼霧里散人你少得意,真以為會點冥紋就天下無敵”
本無一物的草地上,一束束光芒亮起,隨后撕裂開,如一條條空間隧道,從中走出一群天涯修士,將張天流包圍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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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之人手捧一迷你小廊橋,對張天流又笑道“你不是會借法嗎,借啊。”
張天流苦笑道“此地已被諸位神通封印,我要借,只能從諸位身上借,想來諸位也不答應。”
“識趣,但仍免不了一死。”
“慢”眼看眾人要動手,張天流妄圖制止,但對方根本就不給他廢話的機會,只要查過霧里散人過往就知道,讓他喋喋不休的說下去,準沒好事
四道迅捷的身法似雷霆如鬼魅,幾乎眨眼間就出現在張天流周遭,四把利器分別以斬首、穿心、破丹、滅神,擊中張天流頭顱、脖子、心口和丹田。
一招得手仍不肯罷休,四把利器如風卷殘云,然后張天流便肉眼可見的變成了一堆碎木。
眾人沒有意外,而是開始留意四周,尋找張天流本體。
“別找了,我還在黑水國。”
此刻越野里發出張天流的聲音,然后下一刻,就被十幾人轟成了渣
“唉,我真在黑水國,何必拿一輛車發泄。”木頭堆里,一只小木鳥跳出來道。
然后不出意外的又被轟成了渣。
這下終于清凈了。
“娘的,白忙活一場。”有人發現確實找不到張天流后,憤憤不平道。
“霧里散人詭計多端,這樣的結果不意外,但不能因此掉以輕心,當務之急還是護送神跡回到無邊海。”
“真要送回去”
“還是送回去好”
一個世界的神跡相互間有感應,而且神跡出世時,持有同界神跡的多方都能感應到,加之神跡可以提升實力,若得一件就送回去,除非撞大運,否則基本告別之后神跡。
因而這些人很不愿,奈何讓霧里散人盯上了
可別以為霧里散人就一個人。
炎魔咋死的
他就是一個光腳無賴。
不趁早離開,等他扇動南冥諸國強者,大家還怎么玩
因此烏河巍那里一出事,他們立刻就動身了。
這個圈套沒想著能把張天流干掉,讓他不敢靠近就夠了。
不可否認,他們計劃成功了。
張天流確實不敢靠近,哪怕做頭發后實力提升,他勉強只能做到以一敵二,還是對手沒有效神跡的情況。
目前他只知道對方擁有奈何橋,其余情報幾乎等于零。
想搞個局嘛,這幫家伙太敏銳,安璇搞了這么多事,他們無動于衷,自己低低調調的弄了點小動作,這幫家伙收到風聲立刻就跑了。
“到底是高看了你們。”
二十里外,高空,一抹三丈多的長發在陽光下如水波漣漪,倒映出波光粼粼的魔幻之美。
長發主人張天流神色從容的從袖里拿出一個黑匣子,啟動程序后,黑匣子緩緩變成一把丈長狙擊。
“彭”
一聲槍響。
出膛的子彈在槍管重重冥紋加持下,只有張天流能看到的冥紋之力竟化作了一束光,剎那橫跨二十里,筆直的洞穿一名天涯修士的后心。
一切發生得太快也太突然,以至于剛剛反應過來時,附近又有一人腦袋濺出一串血花伴隨著腦漿揮灑而開。
“不好,戒備”
眾人有祭出盾牌的,有展開領域的,有釋放神識尋找的。
在幽冥,神識范圍很有限,就算是圣境元神也只能覆蓋方圓十里,極限很難超過二十里,更別提張天流身處高空了。
靈覺還是很有用的,只是張天流瞄準的根本不是他們的身體,而是穿過他們身體的地面,他們就像是阻擋張天流射擊目標的一草一木。
“彭彭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