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流不帶任何情緒波動的接連開槍,二十里外地面的天涯修士接連倒下。
他們的防御在張天流狙擊下一點作用都沒有。
“霧里散人”
張天流仿佛聽到似的,毫無情感道“光嚎有什么用,丟下神跡快跑吧,能跑一個是一個。”
說話間,又是兩槍。
受天地制約,這些在無邊海強大無匹的至圣,甚至元圣,就像是手無縛雞的呆子。
正面干張天流當然打不過,可時代變了啊大人
“唉,躲神跡里也沒用啊。”
看到他們周遭憑空出現空間裂縫,一個個逃進去,張天流終于有了笑的情緒波動。
他沒有靠近,之前就觀察清楚了,對方的神跡一旦開啟就無法移動,等他們出來一槍一個就好。
“比什么耐心啊,自己慢慢熬吧。”張天流扭頭看了一眼瑤席莊,拿出平板給安璇發了一句“別搞多余的動作。”
安璇秒回“沒搞。”
“電房門都快讓你敲壞了,還沒搞,我不在里面,你這樣只會讓那家伙覺得電房有貓膩,他要趁你不注意熘進去搞破壞怎么辦。”
安璇郁悶的停手,繼而笑了笑回復“那里告訴我你在哪”
“距離你一千二百里的三點鐘方向,離地七百二十尺,你看得到嗎。”
安璇還真看了一眼,果然啥都沒看到。
“那里要去哪”安璇不死心的問。
“不去哪,我在這狩獵。”
“南冥狩獵的地方本來就少,何況還是騎飛龍狩獵,借口也不找好一點。”
張天流無語,良久后回復“對了,你車沒了。”
安璇一愣,回問“怎么沒的”
“讓獵物轟成渣了。”
“不管真假,你得賠我。”
“你確定你沒打錯字”
安璇一見,火氣騰的就上來了。
“不娶別撩。”
“抱歉抱歉,習慣。”發送后,張天流又補充一句“狩獵中,沒時間。”
“你到底狩什么獵”
“無可奉告。”
“我就不信問不出來”安璇并沒有再問張天流,而是給小白發了一句“你大前輩在干什么”
此時即將下班,小白明顯很閑,很快就回復“我給你問問啊。”
不一會小白又發送“搶神跡啊。”
“我知道。”
安璇就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追問一句“他本體”
“應該是吧,傀儡在這里很弱的,就算是大前輩的,也就能欺負欺負士衛,天涯修士最次那應該是廷將往上咯。”
說完后,小白仿佛反應了過來,又忙回復“不對,你打聽這干嘛,想找到大前輩本體啊,嘿,別癡心妄想了啊,他要見你早見了,大前輩可是千里眼哦,不想見你,你也沒法靠近他。”
安璇還想挖,張天流那邊回復“那家伙進你房間了。”
安璇眉頭一皺,繼而鐵青這臉走向自己居所。
她連車都不想給人碰,何況房
對她而言,這是比車子更大的私密空間,丫鬟都不能靠近,打掃都是她自己做,當然她也很少住里面,基本一年也沒打掃幾次。
張天流顯然看到她難看的臉色,笑著回復“別急。”
“你給我盯緊了就行。”
“要是沒什么寶貝,還是讓他離開好。”張天流提議。
“不行”安璇解決要弄死那家伙。
“藏玩具了”張天流問。
安璇冰冷的表情頓時崩塌,沒好氣的快速回復“對對對,別說小玩具,皮鞭蠟油,秋千輪盤,我那里是應有盡有,你要不要都嘗試一遍。”
“沒興趣。”
“那就少廢話,盯好了,別讓人給我跑了”安璇發送后,人正好走到她房間所處的閣樓,居然就是給張天流住的閣樓,不過是另一間房。
安璇沒有進去,只是抬手,皓腕上藤蔓似的冥紋蔓延而出,又如一朵朵花在手背綻放,最后一節細苗纏繞到指尖時,一滴玄青液滴落在地,剎那間又彈了起來,居然沒有滲透到地里,而是像個小球彈著彈著,突然在撞到墻壁時,化成了一只詭異的蜘蛛,順墻爬上二樓,鉆如窗戶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