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鳥的憑空聲音響了起來“有沒有理由不是你們說的算,是需要我去查證,我們才是受害者。”
“對”小白忙接口道“好端端的被人拿刀劈,這事不能簡單了了,你們都是東冥人,自然要為東冥人說話,我可不會信你們。”
雀鳥接著道“砍我們還是其次,侮辱我們那才是重罪。”
“這可不能其次,很嚴重的好不好。”小白冷冷笑,又道“不過確實,我游歷天下幾百年,還從來沒有被人羞辱過,你們東冥人能耐啊,視人命如草芥也罷了,怎么滿口噴糞啊”
鋪設定嘛,張口就來唄。
這讓囚犯們怎么回答
完全搞不懂這兩人是什么心態啊
睚眥必報也有個限度吧
人你們不是殺光了么,還不肯放過背后之人
不過換他們,他們如果能解決掉對方,當然是滅一個干凈。
問題是,這件事極大可能是誤會啊
雀鳥這時候突然問道“那個,十一衙當差的,你怎么可能在這里”
此言一出,其余囚犯也是懵逼,一個威揚門的小官吏,卻是不可能被關在這里啊。
堅石忠沒有回答。
雀鳥聲音又響起“看來你問題很大呀,你如果不是諸棠家的人,那就肯定是諸棠家的政敵,他們安排你調查諸棠家,被諸棠家發現交給了戰赫家審問背后的主子吧。”
聽到雀鳥越說越離譜,堅石忠再次出聲道“沒有,我是因為調查新兵營奸細才被帶到這里的。”
“政治犧牲品。”雀鳥評價一句。
小白遺憾復評一句“嗯,政治犧牲品。”
堅石忠低頭一嘆,顯然也意識到了。
“那么誰告訴我,壟羊神是怎么傳出來的,誰最先發起的”雀鳥突然轉移到正題。
囚犯們也覺得,他目的就是要搞清楚,砍他們的人究竟是誰。
之前已經猜測到了邪神信徒,而這邪神就是壟羊神。
眾囚犯不住竊竊私語,卻無人應答。
小白一邊釋放召喚物對敵,一邊道“冤有頭債有主,我們不會濫殺無辜,你們也見了,目前為止我沒殺害一個人吧,我只想知道,誰特么派人砍我,還特么侮辱我”
“我們也不知道啊。”囚犯們郁悶道。
“這就是你們對國際友人的態度嗎”小白冷笑。
雀鳥道“有看過南冥游記的吧,我是夜天流原型,所以你們知道我為什么要一查到底了嗎,我這人猜忌太多,不幫我查出前因后果,我玩死你們。”
眾囚犯一愣,小白也是一愣,隨后也無所謂的道“在下,書中小白龍。”
豈料人家壓根沒搭理小白,看過南冥游記的鎮海王府仆役,一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沖著小白身旁,看不到的雀鳥問“夜天流,那你肯定就是王子了我就說我猜對了,竊國通篇暗示了不止一次了,可他們就是不信,說你就是閑的,還說你其實偷了王妃,小國王是你孩子,我覺得不對,你雖沾花惹草,但是片葉不沾身啊,哦對了,你是不是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