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島海邊,孤清看著公子平靜的側臉,什么都沒問的扭過頭。
她是應天過的人,她清楚應天會對自身帶來怎樣的改變。
能否扛過只看個人意志,這是自己與自己的戰爭,旁人無法插手。
“走了。”張天流抽完一根煙,開啟傳送步入其中。
不久,孫青旋走了出來,看不到張天流后也沒向孤清打聽,只嘆道“師姐還要閉關數月,這里有我守著就行。”
孤清眺望大海道“不必,這里清幽,適合修行。”
“你是否信不過我”孫青旋問。
“我們之間不必信任彼此,信任她就行了。”
孫青旋欲言又止。
阿七的狀態很糟糕
原以為看到記憶被串改的事實,她會理智,會認清恩與愛之別,卻怎么都沒想到,如給她招來信仰崩塌的大劫
現在的阿七迷茫無錯,近乎喪失自我意識
師姐已經告訴她,想要保住阿七的唯一方式,只能讓阿七活在她的記憶里
孫青旋很清楚這意味著什么,阿七將反過來,成了師姐的過去,師姐成了阿七的未來
“公子沒有選擇未來公子的路,也沒走未來公子所期望的路,我已看不到未來的變化。”
孫青旋看著孤清絕美側顏,那半邊明眸已被淚光侵占。
三年后。
神秘大陸礁島,一茅舍內。
張天流看著發來的設備清單沒好氣道“搞毛啊,剛才我有少你一個崽嗎。”
室內響起唐采溫文爾雅的腔調“這是另一碼。”
“沒空。”張天流起身燒水,拿起茶罐又道“也不是不行,靈珠材料就不需要了,我要神跡。”
“不可能。”唐采毫不客氣的拒絕。
“那沒什么好說的。”張天流關閉通訊,揮手打開幾個虛屏,一邊盯著上面的難題,一邊泡茶。
“什么鬼老子連微積分都不會你讓我看這種玩意,這題另請高明。”
“這又是什么玩意我說老東,你別把什么難題都往我這里塞,我說了只處理一些符文相關的難題,啊量子符文你咋不說電子波符文模擬也不行啊,我弄了個世界胚胎研究三年,嘗試模擬的九州世界總是硬性的,就跟陀螺一樣你不抽打它它可不會轉,我覺得不僅是缺乏相關界力問題,還有思維與意識,說不得要用原始的方法,抓些生靈獻祭一下。”
“啊獨立的世界無法運轉這個,也對,但用無邊海印象它,它就會融入無邊海,運轉是沒問題了,但它也沒有自我了你到底是要打造一個獨立的九州世界,還是建立在無邊海中的秘境”
“這不是沒有嘛,要有個神跡,說不得我這小世界就能自如運轉了,再說,你就不能發布一個任務,讓他們把神跡交給我別什么不可能,你都沒試怪我咯,還不是你搞得代碼太簡單讓我給破譯了,要不你找個代理人吧,啥呀公叔憐陽,她跟我有仇你不知道等等,這件事以后再聊,我先處理這些符文代碼。”張天流關閉和東黑手的通訊,接通另一個人的來電。
“什么事”張天流端起茶問。
“我的蛋要爆了”小白的聲音響徹室內。
張天流險些把剛喝下去的茶給噴出來。
“你說的那個獸卵”
“對啊,最近它很不正常膨脹得好大,而且還不規則,是不是要孵化了”
“哦,那就讓它孵唄,你給它護法就行。”
“要失敗怎么辦啊”小白有些焦急。
“這個我也沒辦法啊,這種蛻變就是一場渡劫,有成功就有失敗,你得理性看待,行了,我這有事忙,你不放心就找老爺子,他用氣泡領域一罩,里面什么情況他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