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同學把這個研學當旅游,為了搭配自己的發色所以帶了一堆青春洋溢的服裝。
于是他們只能給卡帕爾蒂翻出來了一身帶兜帽的淺粉色衛衣以及一條牛仔褲,那件衛衣的帽子上還裝飾了一對長長的兔耳朵和一個大毛球,讓卡帕爾蒂看起來像個牙尖嘴利的小兔瑞貝卡。
幸好瑞貝卡本人現在瞎著,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不然負責出衣服的杰克和出主意的加西亞肯定要倒大霉。
什么都會一點的埃斯波西托先生把卡帕爾蒂臉上的布條拆下來,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又問酒店大堂要了一點基礎的藥物塞勒斯一點都不想知道什么酒店會為住客常備傷藥。
埃斯波西托先生用紗布蘸取藥物擦去他臉上和眼眶周圍的血,然后簡單敷了點藥,下了判斷
“最好要早點治療,而且要找專業的醫師,黃金魔眼本身就對視力有損害,我擔心拖下去會導致失明。”
他接著說“我曾經來過幾次孤庭,在這里也有幾個朋友,其中一個是不錯的醫師,我們去找她。”
他們果斷出發,醫師住的地方不像是他們所在的酒店,屬于治安較好的安全區,那里是治安最嚴重的幾個區域之一,有可能大白天就發生戰斗。
埃斯波西托先生嘆氣“我好多年沒聯系過她了不知道她還在不在那里,肯不肯幫這個忙,上次我們喝了點酒愉快之后又稍微有點不愉快。”
他這話說得非常委婉,還給塞勒斯擠眉弄眼的暗示了一番。
塞勒斯恍然大悟,這位醫師估計是這老頭的風流債,真是威達利亞男人難以根除的劣根性。
孤庭作為一個神秘學的城市,里面沒有普通人,街上各種各樣什么樣的種族都有,還有各種混血兒。所以神秘的力量在這里融入了生活,就像是喝水一樣平常。
他們交了錢,走的是小型單人的城內傳送陣,人們在這里來來往往,就像地鐵口一樣熱鬧。
走出來,傳送陣門口站了一排人,在每個出來的人臉上來回打量,也不進去也不離開,就在那里站著。
埃斯波西托先生說“這種單人型的傳送陣一次只能出來一個,所以特別適合伏擊,逐個擊破”
塞勒斯臉上微笑點頭,心說孤庭真不一般,全世界的人渣大概都在這城市共襄盛舉。
他們走到了一個小巷里,孤庭的這種街角基本上都污水橫流,啤酒瓶子碎片和不知名的垃圾到處都是,甚至有的還有不明的深褐色噴濺物。卡帕爾蒂差點被一個易拉罐絆倒。
埃斯波西托先生在巷子盡頭處一個長長的石階處停下來,石階表面都鋪著密密麻麻的灰色鵝卵石。而那座建筑是微微帶著點紅的褐色,拱形的小木門上鑲嵌著黃銅的門環。門上是一個牌子,上面用古拉德語寫著毒蛇之血。
牌子上纏繞著幾根寬葉的藤蔓,事實上,這個店面建筑上絕大部分都爬滿了一種類似于爬山虎一樣的藤蔓,細細的藤翠綠翠綠的,上面開著淺紅色的五瓣小花。爬藤將這個建筑遮的密不透風,連窗戶都看不見。
埃斯波西托先生推門,隨著他的動作,門口響起了一陣極其清脆的風鈴聲,里面燈光昏暗,所有東西都是影影綽綽的。接著,塞勒斯聞到了一股從屋子里傳出來的濃濃的燃燒的羅勒葉、薰衣草、石蠶以及其他香料焚燒的味道。
門口架子的骷髏頭上站著一只羽毛絢爛的大鸚鵡,它原地扇了扇翅膀,在昏暗的光線下,鸚鵡展開的羽毛就如同一副絢爛的油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