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首的神像琥珀色的眼睛里微微散發出了幽幽的光,黑貓還是趴在神像上,這時候也朝著他們這邊轉過臉來。
水手停滯了一下,臉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然后很快恢復了正常“那里什么也沒有,先生,只有一把翻倒的椅子。”
他剛剛被詢問的記憶就像是在一瞬間消失了。
塞勒斯笑了笑,說“好吧,我知道了,多謝你。”
他和埃斯波西托先生對視一眼,對方表情凝重,塞勒斯搖了搖頭,走過去。
黑貓拱起背,警惕地盯著他。
塞勒斯拿了一張黑布將神像蓋了起來,然后又找來一個行李箱,將神像塞了進去。在這期間,黑貓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的動作,卻也沒有反對。
接著他想了想,將咫尺之書一把塞進了箱子里。厚皮書抖了抖,看上去對此很不滿意。
塞勒斯轉頭看著黑貓“你是一起進去還是在外面呆著”
黑貓長長的喵了一聲,原地坐了下來,抬起頭用那雙琥珀色的貓眼看著他,在昏暗的光線下,它的瞳孔依舊收縮成一線。
塞勒斯說“好吧,我知道了,那你老實呆著。”
黑貓低低的喵了一聲。
他知道他們之間已經達成了某種短暫的默契,他讓咫尺之書和神像待在一起,黑貓就在外面活動。雙方在短時間內雙方相安無事,也就是彼此之間裝糊涂,他也不會去探尋巴林頓號的秘密。
有很多時候,追根究底并不重要,這種行為反而很危險,他們現在的主要目的是安全到達岸邊。
塞勒斯何嘗不清楚這種詭異的東西就是隱患,但是現在,他本身就因為擺脫魔力風暴幾乎耗盡了魔力,還帶著一堆拖油瓶,只能以和為貴。不管是之前他先處理師生的事情,還是試探水手們,都在表達他自己的穩定,以此來掩蓋他的魔力幾乎要耗盡的事實。
好在這個神像似乎也不是非常強大
在他處理這些事的過程中,船已經逐漸靠岸,岸上的建筑開始越變越大。
建筑風格都很古典,大多都是那種兩三層的建筑,尖頭的四角立方體房頂與黃褐色的磚房錯落著,城市里最高的地方好像是突起的鐘樓與鐵塔。
塞勒斯心里升起一陣不詳的預感,這可不是現代城市該有的樣子,這是落在哪里了
瓦特林船長走進來,用一種便秘一樣的語氣說“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塞勒斯打斷他“先說好的吧,今天的壞消息夠多了。”
“好消息就是,雖然船上屏蔽普通人注意力的法陣壞了,但是我們并不會因為開著一艘只剩一半的船引起神秘學大面積泄露,從而被巨額罰款。”
“為什么”
瓦特林船長的表情愈發的便秘了“這就是壞消息了,我們落在了孤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