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er33
巴林頓號的后半部分大約三分之一都受到了嚴重的損傷,船體四面破洞,漂浮在海面上,像個破破爛爛的布娃娃。
但是好在這艘船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普通船只,而是一艘神秘學上的幽靈船,一時半會倒是不用擔心它直接沉進海里去。
塞勒斯站起來,看向船的右側,那里能夠看到一個城市起伏綿延的輪廓。
之所以有海鷗,也是因為他們其實落在了海岸附近,側面就是一個城市和他的港口。
塞勒斯對于海域并不是很熟悉,他從地上撿起咫尺之書,將這本書順手收好,然后扶了一下墻站直,轉頭看向瓦特林船長
“我們落在哪里了這里是之前的目的地嗎”
瓦特林船長將自己的下半身從地板里,一群水手也陸陸續續從船身中鉆出來,這個畫面看著奇詭又搞笑,像是一群從土里把自己的蘿卜在滿地亂跑。
瓦特林船長心痛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船,轉頭回答道“不,不是目的地,這地方看著有點眼熟,但是我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是哪里了。”
他下了命令,船開始向著港口開過去,船需要修復,人也需要修整,起碼要搞清楚現在發生了什么。
塞勒斯安撫了一下學生們,大家現在都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感情里,魔力風暴發生的太快,其實他們脫困的也很快,很多人還沒反應過來,有些茫然。
他又和埃斯波西托先生一起把卡帕爾蒂扶起來,他的眼睛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現在的血是止住了,但是完全不能視物。塞勒斯為了防止外界光線對他的眼睛的進一步刺激,只能拿了埃斯波西托先生的領帶給他綁在臉上。
卡帕爾蒂首先沒有提咒語的事情,而是反手拉住塞勒斯“那個神像”
他的臉色非常難看,帶著失血的蒼白,臉頰上還有血痂“我甚至都沒有看清楚那是什么,一瞬間就被反噬了。”
他看起來還想回憶自己看見的東西,塞勒斯按住他“不要想,我有辦法處理。”
他現將前面這些事情都處理好了之后,最后走向了那個神像。塞勒斯的這種鎮定也極大的感染了船上的師生,大家逐漸放松了下來。至于瓦特林船長以及船上的水手們,他們好像根本不在乎那里供奉了一個不明的神像。
埃斯波西托先生忌憚地看著這個神像,但是也不敢長時間直視,只是一直在上面保持著注意力。
塞勒斯喊了一聲,將指揮船只向著最近的港口方向開的瓦特林船長叫了過來,他指著角落里的傾倒的神像的位置問“那是什么”
瓦特林船長疑惑地看了一眼“不是什么奇怪的東西啊,那里不就是個椅子嗎”
他一聳肩“可惜在剛剛的碰撞里摔碎了。”
那個角落里確實放著一個翻倒的椅子,就在神像旁邊。
果然,塞勒斯心說,他讓瓦特林船長回去,又叫了一個水手過來,得到了一樣的答案。
但是除了這個船上的人,所有外來的師生都能看見那尊神像,塞勒斯讓學生不要盯著看,一邊呆著去。威爾有些表情恍惚,充耳不聞,與黑貓對視著,埃斯波西托先生打斷他,強行把他拉走了。
塞勒斯注視著這個被他詢問的水手的眼睛“那你還記得巴林頓號在那場暴風雪中遭遇了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