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和外面的通路應該就是在起霧的日子,位于霧氣里的某個地方。
繁榮女神死在了千年前,但是這個小鎮與祂相關
小鎮在一百多年前陷入這里,一百多年前
一百多年前還有什么威爾的耳邊好像響起了喃喃的低語“罪源于人,罪源于祂,祂為原罪。”
“祂為原罪”
威爾的額頭開始出現細密的汗珠,他開始不自覺的發抖。
好像有一個個想法在他的腦子里浮現,可是他聯系不起來,他的腦子好亂,從森林中唱歌的女人與白鹿、到那座夢里的雄城、再到迷霧中的小鎮,那個自殺的男孩笑著拉起他的手
你聽,祂來了
“來了。”塞勒斯說。
他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他和卡帕爾蒂終于定位到了那個入口。
那是一個幾乎隱形的空間節點,就連羅根地獄之犬都鉆不進去的那種。他們用了很多辦法想打開那個通道。
最后還是塞勒斯想了個辦法,既然它會定期打開,那也就是說它的入口出現只是時間問題。
加速時間是不可能的,他們他們可以嘗試用魔法陣蒙蔽它。女巫們能夠讓自己在衰老和年輕之間切換,這就是蒙蔽時間的魔法。
隨著他話音落下,空氣中開始彌漫開淡淡的白色霧氣。
霧氣越遠越濃,而最濃郁的地方,就是威爾他們誤入的范圍。
“不過再進去之前”塞勒斯轉過頭,“那邊的那位不知道是先生還是女士的家伙,您看夠了嗎”
他和卡帕爾蒂很早就發現了有人在監視著他們,但是他們著急找那幾個孩子,就當沒看到,現在總算到了對方坐不住的時候了。
濃濃的霧氣已經將這片路邊的樹林包圍了起來,能見度變得很低。
在他們的右側,走出來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又高又壯,胳膊像一般人的大腿一樣粗,留著絡腮胡子,他其實長相還算端正,但是一雙眼睛瞇縫起來,看著很不正派。
他咧開嘴,“白塔的卡帕爾蒂,不知道你的尖叫聲會不會比蘭巴爾那些兩腳羊更動聽。”
這張臉塞勒斯是在通緝令上見過的“天箭座,前雇傭兵,紅標通緝犯博爾格提,這是我見過的第三個黑色黎明的代號成員了。”
卡帕爾蒂淡淡的說“我以前一個也沒見過。”
然后,他倆同時向著左右兩邊閃去。
他倆身后出現了又一個天箭座,雙手扛著雙斧,朝著兩個原本的地方砍去,斧尖閃著寒光,而厚重的斧身上則鐫刻著影影約約閃爍的符文。
最前面的那個博爾格提咧嘴一笑,消失在了白霧中。
他用一個假的吸引注意力,真正的自己則趁機偷襲,看來他其實很謹慎,一點也不像嘴上說的那樣不將他們放在眼里。
塞勒斯嘖了一聲,他們四周都是迷霧,幾個影影綽綽的身影圍繞著他們。
“說出打開通道的辦法,我給你一個痛快。至于傳說中的白塔魔眼,我相信羅蘭收到你的眼睛的時候,一定很開心。”
塞勒斯按住即將暴起的卡帕爾蒂,嘆了口氣“我本來不想太暴力的。”
他抬起手,手心向上,張開手掌。
隨著他的動作,四周好像亮起了一顆顆的銀星。這是夜晚,出現星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星星不會出現在距離人如此之近的地方。
銀色的星星璀璨又精致,一個個光點宛如組成了地上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