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經緩過來了,接下來就是盡快將她送進醫院,否則這個辦法也不能保證她一直活著。”
易仁新用冰塊擦拭著手指,擦干凈就將這些碎冰扔在一旁,轉身準備離開這里。
宋兼語蹲下身去,看著地上重新恢復呼吸的人,叫住了那道準備離開的身影。
“之前監控內說的話還作數嗎那個人是你父親吧他說我跟白薇只能一個活著走出去。”
已經扭動門把手準備離開的人,聽聞挑眉有些驚訝的回頭看了宋兼語一眼。
“你覺得他說的話會算數”
看不出來,她竟然會天真到,相信他們這樣的殺人兇手會真的信守承偌。
“我知道你們說的話不會算數,但是我知道一個只有你們父子倆才知道的秘密,你們難道不想知道現在外界對你們什么態度嗎不想知道警方布下了多少天羅地網在等著你們只要放走了她,我可以告訴你們。”
易仁新看著那雙明亮的眼睛,擰緊眉頭,“你是誰”
“先放了她,我們再來討論這個問題。”宋兼語望著地上的白薇,意有所指。
樓上的監控室內,聞堰已經吃完了那一份親自煎出來的牛排。
面對那名從畫面上消失的人質,坐在皮質沙發上的老男人不慌不忙的用手帕擦干凈嘴角,這才拄著拐杖下了樓。
樓下易仁新站在儲物室門口,視線在宋兼語跟地上那道身影來回轉動著,那張娃娃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讓人看不出來他此刻正在想些什么。
宋兼語碰了碰白薇的手掌,感受著對方緩慢的呼吸還有微微起伏的胸口,低垂著的眼簾擋住了他眼底所有的焦急。
他在賭,賭這對父子敢不敢相信他的話語。
也在賭警方的能力,能不能保護好宋宗明他們。
拐杖落地聲緩緩傳來,宋兼語放開白薇的手掌警惕的站起身來,擋在她的身前看向門外那條幽幽的長廊。
沒有任何偽裝的聞堰,當年的863連環殺人案主謀終于,第一次出現在宋兼語跟前。
宋兼語視線掃過對方完整無損的耳朵,心中感嘆怪不得前幾天宋宗明出事時,他們一直對那名監控他的人展開調查時沒有懷疑過是863真兇,原來他的耳朵做過修復手術。
聞堰走到自家兒子跟宋兼語面前倆米外,停下了步伐。
眼睛落在地上那道被宋兼語擋住大半個身體,現在氣管還插著一根圓珠筆的人。
“都站在這里做什么這位米粒女士不是在說有一個秘密想要跟我們交換嗎那就先從你的秘密開始,說出來讓我們父子倆盤算盤算,到底值不值得讓我們為了你付出那么大的危險,將地上的人再送出去。”
宋兼語死死盯著那張臉,想要記住他身上的每一個外貌特征,確保對方化成灰他都不會認錯人。
“先放走她,我再說出我的秘密。”
“那就沒辦法了,既然談不攏你們只能一起留在這里。”聞堰不吃他的威脅,反正這倆個女人在他眼底早就跟死人沒有任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