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狗,既然來了就將她們處理干凈了再走。”聞堰興趣缺缺的轉身往外走去,臨走前吩咐易仁新將那倆個人處理掉。
宋兼語望著那道遠去的背影,看著對方徑自離開這里后,他將視線落在易仁新臉上,有些感慨,“原來你叫阿狗啊。”
他們在前面三個周目里都見過面,都是一輩子的仇人,沒想到卻知道現在,他才知道這個人的名字。
易仁新被人喊出這個名字也絲毫沒有動容,他將袖子卷起來走向宋兼語的方向,想要按照吩咐將她們處理干凈。
當那只手掌要觸碰到自己脖頸時,宋兼語俯身帶著笑意的看向眼前的真兇,用只能彼此聽到的聲音告訴他,“當年863最后一個案件中,你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放走那名受害者嗎麻醉打在身上的滋味是不是很有趣”
一直保持平靜的人,眼底的漠視淡然一掃而空。
“殺了我你就永遠都不知道真相,你猜你真的能夠殺死我嗎還是像當年一樣一無所知的就放走了人質,然后獨自一人清醒著,接受著所有的懲罰”
宋兼語主動抓住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脖頸上,眼神挑釁的仰頭看著眼前的青年,閉上眼睛“現在你可以動手了。”
放在他脖頸上的手掌一點點收緊,收緊。
易仁新看著這張無畏的面孔,最終松開了手指捏住他的下巴,“你說的對,我的確會對當年的事情好奇,不過你別高興的太早,落在我手里的人,到最后都會后悔曾經為什么沒有干脆的選擇死亡。”
宋兼語睜開眼睛,無辜聳肩,“好死不如賴活著,還沒到那一天你怎么知道我會后悔”
易仁新從房間里出去了,留著宋兼語一個人站在這里,他望著躺在地上一無所知的白薇,數秒后一樣東西被人悄無聲息的塞進了白薇的內衣夾層內。
這也是宋兼語沒辦法的辦法。
這一對情侶以后恐怕再也沒有相見的機會,因此他希望活著出去的白薇能夠在看到那樣東西后,堅強活下來。
半個小時后,易仁新去而又返,手中拿著一個小推車,將宋兼語手腳都捆了起來,還用面罩想要擋住他的眼睛。
世界變的黑暗之前,宋兼語望著眼前的人,意有所指,“我提醒你一下,我跟她只會有一個人跟你走,另外一個人她會活著離開這里,沒錯吧”
“不想都留下就閉嘴。”易仁新擋住那雙討人厭的眼睛,將人放在推車上推出了這里。
宋兼語只覺得自己被人放在一輛車上,不一會車門打開他聽到那人走過來的動靜,一道身軀被人放在他身側的位置。
用來送貨的車輛內,多余的東西都已經被撤走。
易仁新開著車經過一個無人的路口時,重新停下車輛打開后車門,將宋兼語身側躺著的白薇抱起扔在路邊。
“你把她放在哪了”宋兼語什么都看不到,光憑著耳朵聽著外界動靜的人,隱約聽到了附近的水流聲。
“我只是按照你的要求放了她,至于她能不能在接下來活著,不在我們的條件范圍內。”易仁新重新將后車門關上。
車子繼續上路,坐在后車廂里的人聽著腳下顛簸的動靜,也跟著閉上了眼睛,接下來的事情就讓阿狗自己先去猜,他要先回去通知秦時關他們去救白薇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