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直給他臉色看的秦時關,都去買了奶茶過來看望他。
“全糖,補充營養。”
坐在病床上的人啃著蘋果,視線掃過那杯加料加的都快加到頂茶,好奇問了對方一句,“你是想給我點一杯粥沒找到地方,所以去給我買了一杯加滿料的奶茶”
成功把人惹毛的宋兼語,心情愉快的看著對方鐵青著一張臉扭頭就走。
他在醫院住了一周時間,確定身體沒任何毛病終于出院。
接下來的一個半月時間內,宋兼語依然很忙,忙著附身在各式各樣的犯罪嫌疑人身上,他還是公安局拘留室的常客。
只是這一次沒人再會忘記他的吃飯時間,看到他睡太多就會將他叫起來,給了他一本比磚頭還厚的法律詞典讓他學習法律道德。
宋兼語一次都沒有再見到易仁新,江旬被他送到看守所后也沒再聽到對方的任何消息。
易仁新被抓捕那天,整個辦公室的刑警接到消息都沖了出去趕赴現場。
當人被帶著手銬腳銬,在特警的押送下到達刑偵大隊時,宋兼語正盤腿坐在拘留室里拍蚊子。
天氣越來越熱,這里的蚊子也越來越多。他現在不睡覺都忙著給警局抓蚊子。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看到了被人看守嚴實押送過來的易仁新,一群人浩浩蕩蕩從走廊經過時,無人給那位長期治安拘留的人一個眼神。
包括易仁新本人都沒有看向身側,一米之隔的欄桿內坐著的人。
兩個人同樣被警方看守,一個是治安拘留問題,一個是多年殺人犯捉拿歸案。
身處在空一個空間內,這大概是他們這輩子離的最近,也待在同一個空間里最長的時刻。
宋兼語坐在拘留室內,偶爾從路過的刑警口中知道一點點對方的情況。
他在審訊室內沒堅持多久就承認了自己的罪名,只是他那條右腿受傷很嚴重,傷口時好時壞很快就被人轉移押送到了看守所再進行醫護治療。
在那里他見到了已經被關押倆個月的江旬。
倆人的案件牽扯甚大,還跟多年之前的連環殺人案件相關,不少案件如今已經取證困難,好在他殺害聞堰跟江武,還有那對鄉村夫妻的案件都是證據確鑿。
當檢察機關宣判死刑結果出來當天,宋兼語跟史紅梅站在一座嶄新的墓碑跟前。
宋宗明終究沒有等到警方為他清洗罪名的那一天。
再后來,一直到易仁新死亡那天,他們都沒有再見過面。
他們彼此人生當中最后一面,就在那片密林中的小木屋內結束了。
宋兼語跟宋母接受了警方的公開道歉還有賠償,母子倆將舊房子拆了交給裝修公司重新裝修。
裝修期間母子二人買了去往太平洋的國際游輪,宋兼語以為自己到了那里就能夠擺脫掉做夢附身的能力。
可惜效果微弱,不過漂泊在大海上的好處就是,偶爾他會附身在海底動物的身上,在海底見識到很多常人無法看到的壯觀場面。
缺點就是物種語言不通,遭受他附身的犯罪類動物因此逃脫審判,依然在他附身結束后在大海中逍遙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