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用最快的速度將拘留室的門打開,將地上躺著倆天都沒有動彈的人翻過來,周建明將手指放在宋兼語的脈搏處,確定還能夠感受到起伏,“還有氣,打電話叫救護車過來”
要是因為他們的忽視導致拘留室內的人死亡,全辦公室的人都要背上處分。
周建明將活都交給旁人,自己跟著救護車去了醫院。
剛慌亂過的刑偵大隊眾人,也是一臉的驚魂未定。
“怎么會有人快要餓死了也一直不吭聲呢這小子躺在里頭根本讓人看不出來他沒吃飯。”
加上宋兼語五進四出,每一次都是吃飽了睡,睡醒了吃,全辦公室的人就沒看到他睜開眼睛坐超過一個小時。
因此每個匆忙路過走廊的身影,都對那道正在睡覺的身影習以為常。
宋兼語回到自己的身上也沒有醒過來,一直堅持到第三天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在江旬的身上睡了過去,還是回到自己的身上繼續睡。
總之,等他五天后在醫院睜開眼睛時,看到的就是床邊周建明那巨大的,快要掛到下巴上的黑眼圈。
當場嚇的病床上的人跳了起來。
周建明第一時間抬頭看向病床,對上宋兼語那雙瞪圓的眼珠子,周建明的怒火也跟火山爆發一樣。
還沒等噴發,想到是因為他們警方的失誤才導致對方差點在拘留室被餓死,又自己動手掐滅了怒火,起身按響床頭呼叫鈴,順便跟病床上醒過來的人解釋。
“你現在身體還有哪里不太舒服”
那小心溫和的語氣讓宋兼語下意識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大窗戶,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又附身別人”
否則周建明怎么用這種態度對待他。
“今天是哪一年”宋兼語問。
周建明聽到這話,一顆剛剛放松的心臟,“蹭”的一聲血壓上升,大腦內各種失憶梗洶涌而來,他小心翼翼的開口,“你還記得自己發生了什么事情嗎還記得哪一年”
宋兼語懵了,心底想著難道自己真又附身了
扎著點滴的手掌抬起,被病床上的人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這雙手是他本人的,沒錯啊。
“2022年”他隨便猜了一個近期的數字。
周建明聽到他說對了,大松一口氣,還要繼續開口詢問時,外面的護士帶著醫生已經趕過來。
將他請出病房,而宋兼語被留在那里重新做了一個詳細的檢查。
他的身體除了太虛弱之外,暫時沒什么大礙。
好在那天公安局送過來的及時,否則他這種兩天兩夜滴水未進再拖下去可真的要出大問題了。
整個刑偵大隊人員也分外感到過意不去,得知醫院內的宋兼語醒過來后,開車路過時都不忘給他準備一點吃的喝的跟水果。
宋兼語在拘留室內被餓昏迷的事情還是被局里知道,平日對他冷嘲熱諷的眾人排著隊跟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