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不適不忍卒讀
那就對了。
喬鏡放下筆,站在圖書館的窗戶前,望著下方的操場發呆。
午后陽光正好,男生們組成了兩隊在操場上踢球。吵鬧的聲音打亂了他的思路,但不可否認,也讓喬鏡沉重的心情得到了些許緩解。
他看了一會兒比賽,然后發自內心地覺得,百年時光,國家的各行各業都在飛速發展,唯有國足,實現了真正的逆水行舟,時光倒流。
堪稱世界奇跡。
“喬師弟,這是剛送來的報紙,你記得在臨走前整理一下啊。”
身后傳來一道男聲,是和喬鏡同在圖書館工作的一位學長,他馬上就要回家過年了,寒假整個圖書館就只剩下了喬鏡一個人。
他答應了一聲,但仍站在窗口處沒有回頭。
直到操場上的比賽結束,喬鏡這才戀戀不舍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始整理那些報紙。
京洛大學的圖書館堪稱目前國內種類最齊全的圖書館之一,就連全國各地不同報社發行的報紙、雜志和其他各種刊物,在這里也都有備份。
喬鏡的日常工作,就是把它們按照日期分門別類整理歸檔,方便之后有需要的人們快速查閱。
但翻著翻著,他突然看到了一份眼熟的報紙。
盯著東方京報那遒勁有力的幾個大字,喬鏡愣了幾秒,這才想起來,哦,原來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他小說登報的日子了。
由于京洛大學是每周一統一由郵差來送一批報紙,所以當喬鏡看到自己的小說出現在報紙上時,其實距離它開始連載已經過了整整一周了。
說實話,喬鏡其實還挺想知道的,關于這個時代的讀者對他的作品反響如何,但翻遍了整個小說欄目,似乎都沒有相關的板塊,未免讓他覺得稍稍有點兒遺憾。
等下次給許總編寄稿子的時候,順便在信里問一下吧,他想。
喬鏡也沒多想,便和往常一樣,把東方京報和其他報紙一起整檔歸類,放到圖書館最里面的檔案室內這些報紙,基本都屬于那種好幾個月、甚至好幾年都不會有人來翻閱的。
做完這項工作后,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圖書館并不是全天開放,喬鏡在館內最后一名學生離開后,便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鎖上大門離開了。
第二天。
一大清早,他再次來到了圖書館。
但還不等喬鏡把包里的稿紙拿出來,突然,就有一個學生急匆匆地走進來,問道“舊報紙是在哪個區域”
喬鏡眨了一下眼睛,給他指了檔案室的方向。
“多謝”
他飛快地在入館登記表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大步走進了檔案室內。
喬鏡瞥了一眼,登記表上是端正的兩個大字
康平。
十幾分鐘后,這位名叫康平的學生如獲至寶地拿著一沓報紙走了出來。
“還需要登記嗎”他問喬鏡。
喬鏡指了指自己右手邊墻上貼著的大字借閱圖書請告知管理員書籍名稱和作者,雜志、報紙、期刊等還需發行日期。
康平“啊”了一聲,道“我借的是明朝日報,上周七天全部的。”
喬鏡默默點頭,幫他登記完,又敲了一下自己左手邊墻上貼的大字
借閱書籍須三月內歸還,不得損壞、臟污、批注,違者視情況予以賠償。
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