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本來懼怕洪家仆從的民眾們當即停下了腳步,齊刷刷地用震驚的視線看向洪福。
為了田地,竟然毒殺一家七口
這是何等的惡毒,簡直到了沒有人性的地步再者,他們自家或親戚里,哪家還沒有點地了萬一哪天洪家的人看上了他們的地,他們不從,是不是也要做毒下亡魂
洪福瞬間頭大,想說事情的真相可不是男人說的那樣,要是孔家人肯賣他們花點錢也就行了,可問題是孔家人誓死不從啊。現在他說什么,外面的人都不會相信了,那幾家打聽消息的人更不會信。
于是他干脆又喊了些打手出來,下令讓仆從把門關上,不要打擾了里面洪濟的事,自己站在門口和那人對峙。不管怎樣,先把人安撫下來再說,要是鬧大了,惹來警察局的人傳到大帥的耳朵里就壞了。
正廳里,穆斐看著閑適品茶的洪濟,像是急了,語速都快了不少“洪濟,你到底有什么條件就直說,不用裝神弄鬼。”
洪濟被外面的喪樂聲吵的心煩,把茶水一放看著穆斐不悅道“你是什么東西,也敢直呼我的名字。”
“你”穆斐怒視。
“還瞪我,魯正祥的命你不想救了”洪濟冷笑,“我告訴你穆斐,別以為拿著我的把柄就能威脅我,在我眼里,你比一只螞蟻還不如,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我滿意了,說不定還能放他們一馬。”
之前因為大意在穆斐身上栽了個跟頭,擔驚受怕這么多天,洪濟已經學會了不再忽視穆斐這人身上的奇特之處,他沒有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而是先問了幾個問題。
“之前我派去的兩個人,是不是,你呃”
洪濟一臉驚恐的掐住自己的脖頸,大口的努力喘著氣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他雙眼凸起,從地上看著穆斐時如同惡鬼,但最后這只“鬼”,只能在藥效的作用下軟軟地癱了手腳。
看到洪濟反應奇怪后,穆斐立馬從椅子上站起身遠離了幾步,站在一旁瞅了瞅喪失行動能力的洪濟,他還想上前去檢查一下,是不是藥下的太多直接把人弄死了。幸好,門外傳來的聲音及時制止了他的動作。
“阿斐”
越棋鈺穿著方便行動的對襟短衫,手里拿著槍遠遠地喊了一聲想折身去檢查洪濟的穆斐。
從孔和那里拿到洪家的地圖后,他就派人先潛進來候命,等穆斐到了,洪福讓人泡茶的時候,趁機把藥下在茶水里后,保險起見又給其它仆從下了藥。
前門有孔和在鬧事絆住管家等打手的腳步,又有喪樂作為雜音干擾,他就光明正大帶著人從后門進來捆人了。現在洪家里還清醒著的,沒幾個大難臨頭還對洪濟忠心耿耿,看到他們拿著槍就全部趴窩不敢動彈了。
即便如此,越棋鈺依舊警惕,叫了穆斐讓他趕緊和他走,不要久留。
穆斐聽到越棋鈺的聲音,訕訕地收回腳,轉身對著越棋鈺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大步走近。
“阿斐”
“砰”
“砰”
兩聲槍響之后,越棋鈺瘋了一樣沖進正廳,一邊抬手對著洪濟的腦袋補了好幾槍,一邊抱住一臉茫然看向胸口的穆斐,用手托住他的膝彎盡量平穩地往后門走去。
如果懷里沒有穆斐,他的手一定抖的不成樣子。
“阿斐,沒事,槍傷而已,哥帶你去外國人開的醫院,聽說他們的藥見效都很快,你一定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