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有計劃啊。”穆斐反應過來,瞪視“那你剛才和我吵什么吵,逗我玩呢。”
越棋鈺安撫一笑“沒有沒有,剛才那個是備選計劃,本來就是要拿出來與你討論的。”
只是在知道到穆斐也同樣關心他后,忍不住多說了兩句,多聽了兩句多笑了兩聲而已。
自知有錯的越棋鈺趕在穆斐說出什么刺人的話之前趕緊轉移話題,把原本設想好的計劃拿出來完整地說了一遍。說完,對面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孔和終于知道他剛才說的“太有用”是什么意思了。雖然這個計劃聽起來很靠譜,可行性非常高,但是對方給他安排的角色,實在是有點說不出來的無賴。最起碼以他的性格來看,很無賴。
越棋鈺很體貼地補充“畢竟你家人剛去世,如果你覺得犯了你的忌諱可以不同意,我另外找人。”
“”孔和看了越棋鈺一眼,無語一陣后還是答應了“這有什么忌諱,事情本就是洪濟做的,又沒有胡說騙人我做。”
而且越棋鈺剛才在說話的時候,早已經把“計劃被打亂”的錯誤蓋在了他頭上,他也默認了,現在一切都算是“將功贖罪”,架在被動的地位他想不答應也難。
越棋鈺點點頭,又對穆斐道“怎么樣既然誰也說服不了誰,那我們就都去,這下總公平了吧阿斐,你的意思是”
面對穆斐時,越棋鈺的說話語氣可比面對孔和時的,溫和了不止一星半點,還大有如果穆斐不同意就立馬換計劃的架勢,看的孔和面皮抽搐不已。
計劃很好,穆斐沒有理由拒絕,只是說“藥你自己想辦法,我絕對不會動手的。”
藥,他不會配,但用藥,隨意,他不管。
“知道。”越棋鈺早有解決辦法“阿遠懂一些藥理,商行也存的有一些,這事兒好辦,我不會讓那些爛人臟了你的手的。”
洪濟有槍,為了避免他能隨時抬手傷人,下藥限制他的行動力自然是個好辦法。直接把人毒死不行,畢竟他們無法做到精準下藥,而且還要留著活口問話,所以只能用迷藥。
問題是話本里一喝就暈倒的迷藥,現實里根本不存在,所以此行還是有危險的,只是危險程度降低了不少而已。
出了孔和的房間,越棋鈺才面滿愁容地嘆了口氣,“我有些后悔讓你去了。”
其實他一直都對“讓穆斐去涉險”這一個環節充滿了排斥,巴不得自己把所有的事都做了。可他明白,就如他擔心穆斐那樣,穆斐也同樣擔憂著他。
“現在反悔可晚了。”穆斐哈哈笑了一下,無視輩分豪放地拍了拍越棋鈺的肩膀,夸道“你已經想的很周全了,我覺得這個計劃非常好,特別好,沒有比這個再兩全其美的辦法了。”
“明天咱們速戰速決,干完這一票就回家”
回家。
越棋鈺默念這兩個字,輕笑“回家之前,你真的不叫我一聲哥嗎要是回到家,爹娘聽你喊我越先生,估計會罵我好久。”
“你怎么辦事的連你弟弟都搞不定,待我們跟陌生人一樣客氣,你是不是給他臉色瞧了,威脅他了,你這個哥怎么當的”越棋鈺模仿了兩句,故作可憐,“阿斐,你真的不改個稱呼嗎”
穆斐顧左右而言他,拉長了語調“原來你背地里都是這么調侃父母的啊。看來我有狀可告了”
話沒說完,溜之大吉。
越棋鈺無奈搖頭,看了眼懸著一輪明月的夜幕,布置人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