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能給我們留下其他的求救信息。”
看著這凌亂的院落,顧言一直嘆息,又是一條鮮活的人命。
警員在徹查屋內和院內痕跡后,向許州匯報工作,之后就離開了,此時現場只剩下許州、顧言和許穆閆三人。
許州觀摩現場半響,對許穆閆和顧言道“你們出去等我。”
“我想留下。”許穆閆看出許州想做什么,雙手插進口袋,一臉認真“也該是時候教我了。”
“你小子,真想把所有東西都學走”許州嗤笑,看向許穆閆“做人,可不能太貪心”
“我貪心嗎身為人師,傳道受業解惑,不是應當的嗎”
許州盯了許穆閆半響,隨后別過頭“你跟著顧言出去吧,以后還有很多機會,但現在不行”
現在的許穆閆,心境并不算最佳的,他怕教他體感查案,會害他走火入魔。
這是許州獨創的一種考察方法,通過自我催眠,將自己帶入兇手的角色。
由于作案現場相同,所以很容易就能看到兇手的樣子,神態,自己當時的一些動作,從而進行更加準確的犯罪側寫。
見許州拒絕這件要求,許穆閆也沒強求,他跟著顧言退出了院子,還順便將門關了起來。
許州從口袋中拿出一包白布,將布打開,是一根淡黃色的香。
他在屋內的石臺上找來打火機,將那根香點燃,隨后又關上了房屋的門。
當他坐到一把帶著背椅的木椅上時,屋內已經布滿了縈繞的白煙,身邊飄著淡淡的茉莉清香。
許州緩緩閉上眼,任由茉莉的香氣麻痹大腦,不做任何反抗,很快他看到一間漆黑的屋子,一道人影低著頭,站在墻角,人影的手中正拿著一把菜刀。
他沒有動作,只是再等,似乎再等什么人回來。
身影是黑的,許州看不到黑影的模樣,但是身高大致有一米七左右。
很快,院外閃進一抹白光,像是手電筒的光束,緊接著傳來大門被人打開的聲音。
應該是受害者回來了。
許州坐在木椅上,緩緩起身,走向那道人影,人影低著頭,一動不動,目光卻一直盯著門外那道光束。
院內的人回來后并沒有第一時間進屋,而是第一時間查看自己養殖的蘆丁雞,隨后又歸攏了院內堆放的雜物。
隨后,許州才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一旁的人影手中握著菜刀的力道緊了緊,他抬頭看向外面,身子突然正對這木門。
院內的白光照在人影上,停頓了數秒,隨后傳來一個尖銳的女人叫喊聲。
人影聽到那道聲音,知道自己被發現,趕忙打開屋門追了上去。
可憐的老婦人,剛在回到家中的時候就順手鎖了門,此時的她跑到大門錢,試圖將從內鎖上的門打開,可已經來不及了
人影二話沒說,抬起手上的東西揮了下去,女子應聲慘叫。
隨后,男子一把扯過女子,將她拉扯摔倒在地,上去便是拳打腳踢,院中那攤血水,就是這個時候留下的。
而男子腳上也不小心踩到了那血跡。
在施暴過后,男子將老婦人拖到屋內,一把刀指著她的案子,問道“說你老伴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