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老婦人費勁一口氣,在男子臉上淬了一口“你個敗類,殺了我兒子賠命還不夠嗎”
“夠什么叫夠,你們一家人欠我的賬,就算全部死光也還不清”
“你們”男子面部扭曲,極其憤怒“你們這些幫兇,都給我下地獄吧”
說完,人影揮起手中的刀,就在劈下去時,他似乎想到什么,雙手突然停在半空中“你今天去了洛平市”
老婦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渾身都很痛,齜牙咧嘴的躺在那里,試圖掙扎著起身。
男子突然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老婦人“你可不能死,你死了,就沒人能引出你的老伴了也太便宜你了。”
他們一家欠他的,他自當要報復回去
他從院中找來一根麻繩,用它來捆綁老婦人,后又將老婦人從地上拽起,推搡著,帶她離開了院子。
老婦人現在是生是死無人知曉,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兇手是一名男性,而且在這之前,受害人做了什么激怒男子的事。
就在男子離開院子的時候,屋內的茉莉香也燃燒殆盡,屋內還彌漫著茉莉香的味道。
許州在香氣中睡了很久,香氣都沒能散盡。
等在外面的許穆閆和顧言時不時看看時間,又望一望院中的動靜。
只可惜院子里靜悄悄的,并沒有什么動靜。
“你說,許教授在做什么,會不會有危險”顧言有些擔心里面的許州,這么久都沒動靜,不會是兇手躲在角落里,借許教授人單力薄,偷襲他吧。
許穆閆看了一眼院子,他見過許州用這種方法查找線索,沒有一時半會是出不來的“不會的,那老頭精明著呢。”
說完,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見顧言被凍的紅彤彤的臉蛋“再過半小時,如果他不出來,我們再進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脫下自己的棉服,披在顧言身上“要不,你先回車里等吧。”
顧言搖頭,試圖將衣服還給許穆閆“我不冷,你快穿上。”
他里面只有一件加絨襯衣,沒了棉服根本沒辦法抵擋冬天的寒風。
許穆閆沒有收回衣服,只將棉服拿在手里“走吧,還有半個小時,車上還有些食物,我們邊吃邊看著。”
這一次,顧言沒有拒絕,點點頭,走向停車的位置。
上了車,許穆閆打開暖氣,吹了十幾分鐘溫度才上來。
他拿了一塊面包打開,遞給顧言“墊一墊。”
隨后自己一直盯著不遠處的鐵門。
手指時不時在方向盤上敲打,心中計算著時間。
屋內的香氣慢慢散去,許州緩緩睜眼,剛睜開眼時,還看不見東西,緩和了一會,他起身,打開房門。
冷冽的東風吹了進來,他才覺得清醒一些。
嫌疑人是一名男性,身高一米七,偏瘦,尤其是面部,瘦的能夠看到骨頭。
他力氣不大,所以沒能一下將老婦人殺害,甚至對老婦人一頓拳打腳踢后,老婦人依舊保持著清醒。
這樣一個瘦小的人,不會將半死的老婦人帶出很遠。
想到這里,許州拿起電話撥打給剛剛收隊的警員,讓他們帶人在這附近排查,一定要找到嫌疑人將老婦人帶走的方向,以及藏身的地點。
他們要爭取到每一分每一秒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