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鞋印,能找出兇手嗎”
一旁的警員有些愁苦,小心翼翼的將泥土樣本裝了起來,準備回去處理混在泥土中的血跡。
顧言站在一旁,聽到警員的牢騷,笑了一下“當然有用,通過科技掃描,可以做出完整的鞋印,只要在這附近發現第二只這樣的鞋印,就是一條可以查下去的線索”
一旁的警員愣了一下,抬頭看向顧言時有些尷尬。
他只是隨口抱怨,沒想到顧言會認真回答,一時覺的很難為情。
“顧言,你來看一下。”
顧言看向許穆閆,他正看著那個鞋印發呆,蹲下身順著許穆閆的目光看去,就見染血的泥土下,有一道很淺的鞋印。
鞋印雖然只有一個腳尖,卻也很小,看上去并不像一個成年的人。
而這個小鞋印外,還包裹著一個大鞋印。
這個大鞋印,正是他們最先看到的。
鞋印包著鞋印
“這幾面,還有東西。”
許穆閆點頭,他回憶了一下昨天賣蘆丁雞的那個商販,那人是一個老太,個頭不高,駝背,行動很緩慢。
似乎,腳并不大。
“你說,她為什么千里迢迢到公寓附近賣蘆丁雞。”
她那輛小車,恐怕要騎到半夜才能趕回家了。
不僅是大老遠去賣蘆丁雞,還給兩人留下了線索,不然他們現在也不會在這里。
“或許真的只是想要宣傳吧。”
顧言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們剛剛來到洛平市,要說有人給留線索肯定說不通,畢竟除了洛平警廳的警員,沒人知道他們住在那里。
許穆閆一手搭在腿上“你有沒有聽過一個案子,幾年前一名年輕男子到警局報案,稱有人要殺自己,當警方問那個男子是誰要殺他時,他又回答不上來。”
顧言聽過這件事,是在她到警局之前,那名男子是潛意識里覺的有人要殺他,因為說不上是誰,所以警方并沒有立案,反而讓他去看一些心理醫生。
當心理醫生問他為什么要去辦案時,男子卻回答“就是腦海里有一個聲音,要我來這里報案。”
后經過調查,男子并非本市人,而是臨市的。
男子回到家后,那種要被人殺害的感覺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加強烈。
就當他坐立不安時,他的親弟弟找到了他,兩人商量分財產的問題,最后因為利息問題,弟弟出手一刀刺進男子腹部,最后男子流血過多而亡。
當臨市的警方聽到消息后,很是吃驚,因為他報警的市區所管轄的區域中,有一戶人家,正是他的弟弟。
最后斷案時,還曾說,或許他去臨市報案,就是給他最后的提示,可他至始至終都沒有想到殺他的人是他的親弟弟。
或許,是他并不想那樣以為。
顧言回憶起這件事,想了想“所以,你懷疑昨天那個賣蘆丁雞的人,是潛意識讓她去找你”
“或許吧。”許穆閆也不知道答案,但是他知道,這種現象是因為人的潛意識感官察覺到了危險,而做出的一些自救反應。
只可惜,一般情況下,沒人能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