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來看,傷者的傷勢很穩定,沒有出現感染的情況,但是虧血有些多,所以沒什么力氣,氧氣還需要繼續供著。”
“他大概什么時候能恢復”
“他體質應該不錯,大概兩三天就可以撤氧氣了,剩下的我也說不準。”
小護士說著紅了臉,之所以說沈川體質應該不錯,是因為她在幫沈川清理傷口時看到了他那標準的八塊腹肌
看出小護士的心思,許穆閆也沒聲張,告訴她一些關于沈川的事后,就先離開了醫院。
當然,他告訴小護士的都是沈川好的一面。
回家后,許穆閆發現顧言已經先一步到家,她雙手環胸,盯著沙發一言不發。
“怎么了,你怎么回來了”
顧言聽到許穆閆的聲音轉身,將他拉進自己的臥室。
看著顧言嚴肅的模樣,許穆閆不禁好奇發生了什么“發生什么了”
“家里有人進來過,不過我搜了一下,沒有丟東西,也沒有被人安裝東西,不過”
顧言將手塞進口袋,從中摸出一個u盤“我事先在門鏡上安裝了監視器,你看看是誰來了吧,反正我的東西沒丟,你的就不好說了”
這樣的人,品行有問題,她已經報告給陳局長了。
許穆閆很疑惑,他走到顧言電腦前,打開電腦,打開u盤后,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屏幕內,正是馬萱萱。
“她來做什么”
“能做什么,來看看你唄。”
顧言滿腹醋意,她從來沒想過自己要防備的人,竟然會是她。
許穆閆看著馬萱萱很從容的拿著鑰匙開門,進去十分鐘后才出來。
十分鐘,足矣做很多事了。
“她剛通過考試,還在實習期,沒有進入正式的編制,你打算怎么做”許穆閆話中有暗示的意味。
“品行不端,這一條就足矣剝奪她成為公務人員的機會,法不容私,我已經將視頻內容傳給陳局長了。”
顧言說著坐到床邊“我就是好奇,誰能悄無聲息的進入我們家,安裝監視器,所以我先一步在門鏡內卡了微型攝像頭,沒想到還真讓我蹲到了。”
“你不看看她,拿走了什么嗎”
許穆閆冷笑,她拿走什么都無所謂,對于他來說,最重要的不是某樣東西,而是一個人,那個人就在他眼前。
只要家中沒有再次被監視就好。
“你確定,家中沒有被裝東西”
顧言點頭,她查了半個多小時,都沒聽到掃描儀響,這一點倒是可以放心。
她眼眸很低,表情嚴肅,似乎在想什么。
她想過很多可能,唯獨沒有想到馬萱萱,她相信馬萱萱可事實,似乎并不像她所想的那樣。
許穆閆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安慰道“別亂想了,我早就看出她有問題了,她看你的眼神里,全是嫉妒,這種嫉妒已經持續很多年了。”
他不會看錯的,那種眼神上的轉換,只是沒想到馬萱萱竟然會做出這么極端的事。
似乎精神上存在問題。
不過顧言今天是要留下來嗎
“那個,你還去齊曼那嗎”許穆閆試探性的問道。
“啊,我就是回來拿點東西,你一個人注意安全,畢竟她能隨意進出”顧言聳聳肩,拿起自己事先收拾好的背包,出了房門。
還不等顧言出自己房間,一條手臂就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許穆閆順勢將身體壓了過來,一把將顧言推到墻邊“天黑了,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