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開車送我。”
顧言不慌不忙,也沒推開許穆閆,天黑,不放心他可以親自送啊。
看著仰起頭,一臉不服輸的顧言,許穆閆點頭“好,我送你。”
顧言“”
他說要送自己
不知為什么,顧言心中突然有一絲失落,他竟然說要送自己
“好,走吧。”顧言沒有示弱,一把推開許穆閆的手臂,先一步出門。
許穆閆跟在她身后,兩人一前一后上了車,在到齊曼家樓下時,顧言拉動車門,可不管怎么拉都打不開。
“許穆閆,你想干嘛”
許穆閆沒有回答,他板著臉,下車走到副駕駛的位置,給顧言開了門,隨后又拿著顧言的東西往樓上走。
顧言整個人愣在原地,搞不懂許穆閆在做什么。
聽到敲門聲的齊曼以為是顧言回來了,哼著小曲給顧言開門,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她也呆住了“許穆閆”
隨后,她才從許穆閆身后看到顧言。
許穆閆什么也沒說,側身擠進齊曼家中“顧言說你一個人害怕,要過來陪你,我也跟著過來了,家里還是有一個男人的好,更安全。”
齊曼“”
顧言也是一臉懵的看著進入房中的許穆閆,他直徑走到沙發上,也沒等齊曼同意,直接躺了上去。
“許穆閆,你你這是鬧哪出啊”齊曼很不解,看了顧言一眼,顧言也是搖頭,表示不清楚。
不是說送自己過來嗎
已經送過來了,他可以走了啊
“沒什么,就是你們兩個人害怕。”
“兩個人還害怕,我看是你自己害怕吧”齊曼一句話,倒出了事情的真相。
見許穆閆沒反駁自己,齊曼也將顧言拉進了屋內,隨便吧,也不好意思把他趕走,她和顧言鎖房門就是了。
第二天一早,許穆閆替兩人準備了熱乎的早餐,留下紙條后先一步離開。
等齊曼和顧言醒來時,早飯只剩下一絲余溫。
顧言走近后,看到桌子上貼的紙條,上面只寫了五個字顧言,對不起。
看著許穆閆留下的紙條,顧言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那天他克制住了自己,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舉動,反而是自己躲了他這么多天。
本來還想著和他和好的這樣鬧下去會不會太過了
“這小子,有一手啊”齊曼知道許穆閆會做飯,卻沒想到做的這么精致。
她們的早餐是每人一個煎蛋,半塊三明治,還有一杯熱牛奶。
齊曼從微波爐中拿出熱牛奶,遞給顧言一杯,對她道“你知不知道,照顧一個人的生活起居有多麻煩,他啊,對你可真有耐心。”
一個男人,顧得上事業的同時還能照顧家里,是多少女人求不來的,她和林淮在一起這么久,做飯的從來都是自己,更多時候是兩人加班到很晚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