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桐找了個機會跟主管一起吃飯,然后趁機把自己灌得半醉,跟主管大吐苦水。
“我真的好難啊,主管。秦總現在應該叫董事長了,把我放到項目部,是想我出成績。”
他睜著迷離的醉眼望著主管“主管,你應該也知道,豪門真特么復雜,我要是不表現得有用點,秦家的門進不去啊,但是秦總非要把我抬進去,我哪敢混日子。”
葉秋桐借著醉意把話說清楚“秦家的人多精明,更不提旁邊還有傅家盯著,糊弄是糊弄不過去了,我只有自己努力,我可真難啊,主管。”
他端著酒杯跟主管干杯“幸虧我在這里遇到了一位好上司,讓我的心安定不少,我跟阿譯說了我的新部門氣氛和諧,上司領導有方,同事脾氣能力都很好,他這才放心。”
葉秋桐幾句話翻來覆去地說,中心思想主要有三個,一是秦譯一定要讓葉秋桐進秦家,所以很看重葉秋桐在項目部的經歷;二是秦譯盯著項目部呢,別想糊弄過去;三是葉秋桐會在秦譯面前給項目部和主管說好話。
主管不是傻子,一邊跟葉秋桐喝酒,心底有了計較。
后來葉秋桐又做了一些事,主管的態度有了變化。
主管本來以為葉秋桐是個花瓶草包,幾次接觸下來,發現不是這樣,這個人比他想的有心眼,而且葉秋桐背后有秦譯,不是可以忽悠的對象。
于是主管換了另一種做法,讓葉秋桐參與到核心項目中來。
上司的態度代表著部門的風向,很快葉秋桐在項目部的處境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事情得到初步的解決,葉秋桐的心情不錯,對自己前段時間向秦譯發脾氣非常內疚,在晚上的時候,對秦譯百依百順。
秦譯很滿意。
又過了幾天,葉秋桐從公司下班回來,看到管家系統顯示主人已到家,一邊往里走,一邊找秦譯。
結果他沒在客廳看到秦譯,他想了想,繼續前往飯廳。
他站在飯廳前一愣。
整個飯廳被重新布置了一遍,鋪上色調溫馨的桌布,餐桌上擺放著各色菜肴,看得人食指大動。
菜肴的旁邊是兩瓶昂貴的洋酒,桌子兩側點燃著香薰蠟燭,散發出馥郁的香氣。
蠟燭的火焰照射水晶酒杯上,折射出星星一樣璀璨的光澤。
葉秋桐怔在那里。
秦譯從廚房走出來,看到葉秋桐,沒有跟他打招呼,而是呼喚語音助手,播放一曲浪漫的情歌。
葉秋桐清清嗓子,問“這是做什么”
秦譯說“我見你工作問題解決了,弄了點菜,我們慶祝慶祝。”
“不用這么麻煩。”葉秋桐聽見秦譯的話,心里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失落。
是他想太多,不過不管怎樣,這是秦譯的一番心意,他立刻笑道“辛苦了。”
秦譯讓他落座“馬上就好。”
秦譯把最后幾道菜端出來,兩個人坐在桌邊,葉秋桐為兩人的酒杯倒上酒,晶瑩的酒液碰撞著杯子,香氣醇厚。
“干杯。”葉秋桐笑著說。
秦譯舉起酒杯,眼眸溫柔。
這餐飯兩個人吃得氣氛正好,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肉麻中帶點小情趣,葉秋桐一邊被秦譯膩得頭皮發麻,一邊心里甜絲絲。
酒足飯飽之后,秦譯對葉秋桐說“我去拿甜品。”
葉秋桐連忙說“不用了,已經吃得很飽了。”
秦譯說“那不行,一定要有最后一步,燭光晚餐要有儀式感。”
葉秋桐只能隨他去了。
秦譯拿來兩個小盤子,盤子里擺放著精致的蛋糕,蛋糕用奶油裱花裝點,配色清新,看著很可口。
葉秋桐的心里卻直打鼓。
他的總裁不是,是董事長,是不是又從霸總文學里看了什么東西,怎么做這么可愛的甜點。
葉秋桐對蛋糕本身沒有異議,只是秦譯做這種類型的甜品有那么點點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