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桐這邊就不一樣了。
秦譯高調公開以后,公司里的人對葉秋桐不敢得罪,但不等于他們看重他。
很多人認為葉秋桐就是一個花瓶,因為長得好看,所以勾搭上秦譯,讓秦譯死心塌地。
葉秋桐勾搭人的手段好,不等于他工作能力好。
雖然葉秋桐當秘書的時候盡職盡責,風評一直領先,但這種時候,很多人選擇性忘記。
項目部的主管顯然也是這種想法,他認為葉秋桐來這里就是為了鍍金,在這期間只要平平穩穩,不出差錯,分幾個成果給葉秋桐掛上,面子上看著漂亮就完事了,根本沒想過讓葉秋桐好好做事。
葉秋桐回憶自己剛到總裁辦的時候,秦譯嚴格又嚴厲,批評他從來不留情面,當時他還很生氣,現在比較過后才知道,有個有話直說的領導是多么幸運。
不是每一個上司都愿意教你。
項目部主管每天看見葉秋桐樂呵呵,時常噓寒問暖,可真拿正事去過問,他從不正面回答,甚至會轉移話題。
更不會指點教導,葉秋桐經常在主管辦公室待了半小時,好像什么都說了,又好像什么也沒說。
上司是這樣,下屬也不買葉秋桐的賬,對他這個空降的副主管各種陽奉陰違,讓葉秋桐的工作寸步難行。
葉秋桐每天應對這樣的人際關系,根本沒辦法顧及手上項目的進度。
他每天積累了很大的壓力,在公司壓抑著自己,回到家忍不住發泄。
他開始找茬,質問秦譯“你在集團當董事長是不是很快活,只要一個眼神,就有人趕著去做事。”
秦譯瞅著他。
葉秋桐知道自己無理取鬧,可是嘴巴就是停不下來“新的秘書是不是很和你的心意你從以前開始,就特別喜歡撿新人,這次是不是也是這樣看你一臉滿意的樣子,新秘書應該比我當時機靈吧。”
再說下去,葉秋桐自己也不知道會說出什么。
秦譯把他拉過來,封住他絮絮叨叨的嘴。
葉秋桐被秦譯仔細地親吻著,漸漸冷靜下來。
兩個人分開的時候,葉秋桐垂下眼,呢喃著說“對不起”
秦譯摸摸他的頭發,說“沒事,我明白。”
他告訴葉秋桐“其實我以前也這樣,比你好不了多少。”
那時候秦譯潔癖嚴重,每天應對不同的人,過得非常艱難,壓力積累無法排解,只能回來丟東西。
“那一年這里的家具被我從頭到尾換了三遍,后來經驗多了,才慢慢好起來。”
他看著葉秋桐,說“你啊,到游刃有余的程度還有好長的路要走,不過也不用急,一點點來。”
葉秋桐乖巧地點點頭。
剛才他還作天作地,說一些過分的話,現在又變得這么乖,真是讓秦譯心里癢癢。
秦譯想,他這輩子恐怕都要被葉秋桐吃得死死的,他就喜歡葉秋桐這個調調。
他哄著葉秋桐,說“把你的困難說來聽聽,我給你分析分析。”
誰知葉秋桐說“不,我要自己解決。”他深吸一口氣,“只是一點人際關系的小問題而已,如果這點小事我都解決不了,以后遇到大事怎么辦。”
秦譯贊賞地點點頭“很好,有志氣。”不過他還是要叮囑,“真遇到無法解決的事也不要硬扛,到時候直接找我知道么,別把我這個未婚夫當擺設。”葉秋桐瞪大眼睛“你什么時候成我的未婚夫了”
秦譯理直氣壯地說“不是嗎,當初是你親口說的。”
葉秋桐這才想起,很久以前他曾經給謝飛哲發過消息,說秦譯是他的未婚夫。
葉秋桐哭笑不得“那么久的事你還記著呢。”
秦譯一邊親他,一邊想,確實很久了,是時候弄假成真了。
*
葉秋桐思來想去,想在項目部站穩腳跟,還是要從領導身上突破。
只要搞定主管,事情解決一大半,底下的人不過看領導的臉色行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