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男人有什么所謂
皇帝在永山舉辦了一場春狩。
清河公主往年對春狩沒什么興致,今年知道江北塘也會去,便有了幾分興趣,自從那日在城郊見過一面之后,清河公主便再沒有見過江北塘,后來她送了他一寶劍,被江北塘拒收之后,清河公主一直心存怨言,沒有去找他。清河公主給了江北塘幾天時間要他考慮做自己的情郎,不過答案顯而易見。
江北塘不會同意當她的情郎。
清河公主自然不會就此收手,她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人也一樣,不過她對他還沒有到癡迷的地步,所以她還等得起。
清河公主一干人等到達永山山麓時,只見平地空曠之處已經設好行營,旌旗獵獵,甲胄齊整,清河公主被眾人簇擁著往自己的營帳而去。
行至半途,斜刺里閃過一道人影,清河公主不由看過去,恰好與江北塘深邃的眸光對上,清河公主心中頓時一喜,真沒想到剛來就碰上了他。
江北塘穿著玄色翻領長袍,腰系金銙銀蹀躞帶,足蹬烏皮靴,身形高大魁梧,整個人顯得意氣風發,清河公主不由看入了迷,以前她覺得習武之人太過粗魯,不解風情,如今見了他,她卻改變了想法,習武之人比那些只會拿筆的書生更有男人魅力,不解風情也不錯,有挑戰性。
看到清河公主,江北塘神色微變,臉上并不如清河公主那般面帶笑容,反而像是撞了鬼似的,別開臉,大步進了營帳。
清河公主見狀不由蹙了黛眉,瞇了瞇美眸,而后看向自己身旁的彩云,“本宮今日妝容如何”
彩云有些莫名,但還是仔細看了她一眼,然后恭恭敬敬地說道“公主今日妝容很好。”
清河公主撇了撇紅唇,“那他是怎么回事”她一心念著他,卻不想這男人卻避她如蛇蝎,清河公主先是感到不悅,隨后卻又笑了起來,無妨,人如今就在她眼皮底下,還怕跑了不成
江北塘正在營帳內更換衣服,忽然聽到外頭響起一陣喧鬧聲。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江北塘動作微滯,眉不禁皺起,正要加快動作,簾卻猛地被人一掀,清河公主風情嬌裊地走進來,美眸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目光瞬間亮了下,而后笑盈盈向外頭道“彩云,你先別進來。”
江北塘聞言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略一猶豫,沉聲道“公主可否先出去,待我換好衣服再進來”
清河公主揚了下柳葉眉,“無妨,你繼續穿,本宮不介意。”言罷沖著他浮起一和善的笑容。
他介意江北塘臉瞬間又黑了一層,然而面對著如此厚臉皮的女子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清河公主知道他介意,但選擇無視,她一個女人都無所謂,他一個男人有什么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