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塘看著她隱隱發紅的耳根,不由莞爾一笑,隨后視線不經意間掃到桌上的木匣,臉色不由一沉,心中變得有些煩躁。
公主府。
一富麗堂皇的浴室內。
池面霧氣繚繞,清河公主靠著浴池,閉目養神,心中想著江北塘會不會同意當她的情郎,清河公主在其他男人面前一向自信,唯獨在江北塘面前,沒那么自信,她覺得江北塘不喜歡自己,可是越如此,她越是想得到。
“公主,您泡得很久了,小心把肌膚弄皺了。”
耳邊傳來宮女小心翼翼的聲音。
清河公主睜開鳳眸,緩緩站起身,露出她那傲挺若峰的胸線,不盈一握的腰肢,纖長健美的腿。
清河公主懶洋洋站在九弦衣架旁,張開雙臂,由得宮女們為穿上一層又一層的衣服。
清河公主忽然想起一事,瞥了自己的貼身宮女彩云一眼,問道“今日那王少卿是不是來找過本宮”
彩云回答道“嗯,那會兒公主正在午睡,奴婢便讓他走了。”
清河公主點點頭,略一沉吟,語氣冷淡道“明日你把他送給本宮那些肉麻的情信全部找出來還給他,讓他以后不必再來找本宮了。”
彩云怔了下,回答道“奴婢知道了。”
清河公主想起那一封封肉麻的情信,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之前看著還覺得有些趣味,如今只覺得肉麻難當。
那王少卿乃是國子監祭酒的兒子,生得面如傅粉,豐神俊朗,人也是極有才華的,算是清河公主曖昧的對象,若沒有遇見江北塘的話,他便是她的下一位入幕之賓了,遇到江北塘之后,清河公主只覺得那王少卿沒什么意思,讓她一點勁兒也提不起來的。
清河穿完衣服,出了浴室,坐到榻上,端起宮女端來的香茶,剛飲了一口,便有宮女捧著一匣子進來。
清河公主看著那熟悉的匣子,美眸一凝,不等宮女答話,便蹙眉不悅道“江北塘命人送來的”
那宮女低眉斂目,有些緊張道“是。”
清河公主內心升起一股郁火,聲音微厲“可留了什么話”
那宮女戰戰兢兢道“只有一張字條。”言罷恭恭敬敬地將匣子和字條遞了過去。
清河公主接過字條,讓那宮女退了下去,打開一看,上面只有一句無功不受祿。
清河公主氣得一拍小幾,咬牙切齒地罵道“不識貨的匹夫。”虧她費盡心思給他找了這把寶劍,這男人真是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