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塘抽出劍刃,只見劍身輕薄剔透,映出他半邊臉,仿佛凝著冰雪寒芒,是一把難得的好劍。
也不知曉這位公主去哪里弄到的寶劍,江北塘正欣賞著劍,門聲再次被人敲響。江北塘指尖一頓,看向門外,神色嚴肅“何人”
“哥,是我,我帶蘭芝來看你了。”
外頭傳來江瑾春的聲音。
江北塘神色一松,冷厲的臉有了淡淡的笑容,“進來吧。”他一邊說一邊將劍收了起來,合上紫檀木匣。
門輕輕地開啟,從外頭走進來兩女子,一女子身材高挑,眉眼英氣,與江北塘有幾分相似,乃是他的妹妹江瑾春,另一女子身材嬌小,模樣俏麗,卻是李蘭芝,
李蘭芝的五官不如清河公主大氣明艷,不過很柔和,沒有攻擊力,整個人給人一股溫柔和順,知書達禮的感覺,是江北塘喜歡的女子類型。
江瑾春笑嘻嘻地把李蘭芝推到了江北塘面前,“哥,我知道你想嫂嫂了,便把她帶了過來。”
聽聞“嫂嫂”二字,李蘭芝瞬間紅了臉,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江北塘見狀,便斥了江瑾春句“瑾春,別胡亂說話。”
江瑾春撇了撇嘴,“難道哥哥不想么”說著又把李蘭芝往江北塘身上一推,然后笑嘻嘻地溜了出去,留兩人獨處。
李蘭芝跌入江北塘的懷中,不由羞得滿臉通紅,急忙從他懷中離開。
江北塘輕嘆一聲,“瑾春太胡鬧,待我改日好好訓斥她一番。”
李蘭芝連忙替她說話,“她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別怪她。”
江北塘怔了下,而后深深看了她一眼,笑道“其實瑾春說得倒也不假。”
李蘭芝聞言臉瞬間變得更紅,內心則暗暗歡喜。
他們兩家住得極近,李蘭芝與江北塘是青梅竹馬,小時候常一起玩的,長大之后,便有了男女之防,不敢常常見面,但兩人早就互生情意,互定了終身。李蘭芝和江瑾春關系也好,江北塘不在府中,李蘭芝也常常來找江瑾春玩,有時候想見江北塘她也是借口來找江瑾春。
自從江北塘了戰場之后,她的心便一直懸著,如今他得勝還朝,她比任何人都要高興。
李蘭芝將八寶攢盒放到桌前,看到桌上的木匣子有些奇怪,但也沒問什么,一邊打開攢盒,一邊微笑說道“我在家做了些糕點,拿過來給你嘗一嘗。”
江北塘走到她身旁,將那木匣子往旁一推,而后幫著她把格子拿下來,他順手拿起一塊糕點放進嘴里,咽下去之后,才笑道“在荊北時,一直想念你做的糕點。”
李蘭芝聽聞他這話,內心歡喜,又有些羞澀,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又移開,“喜歡的話你便多吃點,以后我常給你做。”
江北塘點點頭,一邊拿起另一塊桃花酥,一邊說道“好啊,等你嫁給我之后,就可以常給我做了。”
李蘭芝聞言瞬間羞得滿臉通紅,低著頭,捏著羅帕,不好意思再做聲。
兩人其實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他們兩人私下也訂了終身,兩家的父母也有此意,只不過李蘭芝的父母要江北塘回京之后再商議此事,如今他得勝還朝,料她父母再無異議,江北塘已經打算過段時間便請他父母上門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