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武安伯的繼室,武安伯死了之后她一直不曾改嫁,我本來還以為她是個恪守婦道之人,卻沒想到她私下竟十分放浪,游蕩于各個男人之間,她竟然還勾引陸郎,想讓陸郎當她的情人。”
溫庭姝聞言愣了下,而后問“那陸大人同意了么”
李秀英冷哼一聲,氣沖沖道“他當然沒有同意,他也不敢。”
溫庭姝點點頭,替她松了口氣,之后便沒有再多言,畢竟她不認識武安伯夫人,對于他們夫妻之間的事,她也不好置喙。
李秀英又遲疑了片刻,才說道道“庭姝,其實有件事,我思來想去還是要和你說。”
溫庭姝心猛地狂跳了下,隱隱明白了她先前說那話的意圖,溫庭姝穩了穩心神,微笑道“你說。”
李秀英說道“那武安伯夫人與你家那位好過。”
溫庭姝聞言心微沉,雖然知曉江宴在她之前有過不少情人,可是親耳聽到這些事,溫庭姝仍舊無法冷靜,只覺得心口有些悶,她盡量沉住氣,繼續聽李秀英說。
“這件事是陸郎醉酒之后與我說的,聽說前幾日武安伯夫人還去找過江世子,我本來還想問陸郎他們兩人有沒有重修舊好,可陸郎卻睡沉了過去,酒醒之后,陸郎只說那些都是他醉酒胡說的,怎么都不肯再透露任何事情。”李秀英見她笑容斂去,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內心不禁有些擔心,她如今與江宴正值新婚燕爾,她原本不該拿這些事來讓她難過的,可她實在不忍心瞞著她,而且有些事還是去問清楚好,最好這只是個誤會。
溫庭姝唇角勉強扯了抹微笑,“我知道了,秀英,多謝你告訴我此事。”
“庭姝,我覺得這事你還是親自去問問江世子吧,也許他們之間什么也沒有。”
溫庭姝點頭,臉上有些陰沉,這事溫庭姝是要問清楚的,否則她寢食難安,若是讓她知曉他背著她還與別的女人來往,看她饒不饒得了他。
“這武安伯夫人真是卑鄙,你們才剛剛成親不久,她便去找江世子,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掌燈時分,江宴才回到府中。
溫庭姝已經沐了浴,上身穿著淺綠色紗衣,內襯素色抹胸,下著白紗繡蘭花長裙,這會兒她正坐在榻上,一手托著香腮兒,一手翻看著書籍,神色專注,仿佛并沒有注意到江宴的存在。
“姝兒。”
聽到江宴的輕喚,溫庭姝微抬眸看他,便見他笑吟吟地往她這邊走,溫庭姝放下書,黛眉不由輕輕一顰。
江宴走到她身旁坐下,湊上前輕嗅了下,“姝兒,你沐浴了么怎么這么香”
溫庭姝聽著他調情似的口吻,再看他那張招蜂引蝶的絕美面龐,心頭的那股氣瞬間騰騰地直往上冒。
江宴微瞇了鳳眸,打量了眼她的面色,覺得她此刻似乎有些不高興,“姝兒,怎么了,可是誰招惹你了”江宴關切地問,說著就要摟她入懷。
溫庭姝卻伸手阻擋他的靠近,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江宴動作一滯,隱隱有股不妙的感覺。
溫庭姝指著不遠處的椅子,淡淡地說道“你坐到那邊去,我有事要問你。”
江宴看了她好片刻,才無奈站起身,一邊往她指定的椅子走過去,一邊暗暗猜測自己哪里惹到她了,思考片刻后無果。
江宴坐下來之后,溫庭姝也端端正正地坐在榻上,一臉肅然地看著他。
江宴壓下心頭不安,含笑看她“姝兒,你有什么要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