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兒,我不怕人笑話,我只怕你又要離開我。”
和煦的陽光自窗隙透進屋內,溫庭姝正坐在妝臺前由春花幫她梳頭,秋月拿著一朵剛從院里剪下的鮮艷桃花,將它插入花瓶之內。
“小姐,今日天氣甚好,外頭也不熱,用完早點,您要不要去蕩秋千”
秋月插完花,走到溫庭姝面前,笑問道。
溫庭姝聞言怔了下,才點了點頭。
春花一邊幫她梳頭,一邊夸贊道“小姐,姑爺對您真體貼,怕您在府中無聊,特地命人吊了秋千架。”
溫庭姝聞言微微一笑,臉上卻浮起思索之色。
距離兩人成親,已經過了將近半個月,江宴這幾日忙于公務,白日很少在府中陪她,溫庭姝并不覺得失落,整日膩歪在一起,溫庭姝也吃不消。江宴怕她無聊,便叫人在庭院里吊了架秋千,給她消遣玩樂,但溫庭姝其實并不怎么喜歡蕩秋千,而且溫庭姝覺得江宴吊這秋千架的目的不純,因為她想到了先前自己看到的那春宮畫冊。
也許是她多想了。
江宴不在府中的時候,溫庭姝其實并不無聊,在府中她可以看看書,作作畫,打理一下花草,或者出門去尋友,赴茶會,李秀英如今搬來了京城居住,兩人時不時會見上一面,可惜的是趙文慧仍留在了汴陽。
溫庭姝以后不是待在京城就是和江宴去蔚云城,所以她把汴陽的書畫鋪子關了。
方夫人也來了京城,雖然不適應京城水土,但她丈夫子女如今全部都在京城,她一個人待在汴陽也沒意思,江宴得知她來了京城身子不大舒服后,便利用自己的身份,請了宮中平日里幫后宮妃子調理身體的御醫來幫她調理身體,對此溫庭姝很是感激。
溫庭姝用完早點之后,卻沒有去碰那秋千架,而是出門去找李秀英了。
李秀英的兒子如今已經學會走路,小短腿走起來搖搖晃晃,甚是逗趣,他生得有些像李秀英,也有些像陸修言,而且還是結合了兩人的優點,生得很是俊秀。
小娃娃看到溫庭姝還會奶聲奶氣的叫一聲姨,張著手臂求抱,看得人憐愛不已。溫庭姝將他抱起,讓他坐在自己的懷中。
李秀英看著溫庭姝哄著孩子,表情溫柔憐愛,不由笑道“將來你是想生兒子還是想生女兒”
溫庭姝聞言臉上露出略顯羞澀的笑容,“我覺得兒子女兒都好,不過,我家那位想要個女兒。”
李秀英笑道“女兒很好,都說女兒是母親的貼心小棉襖。”李秀英原本想說若她生女兒兩家便定個娃娃親,但轉念一想,自己當初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害得不淺,便作罷了。
溫庭姝與李秀英是同樣的想法,所以也沒提此事,她希望自己的孩子將來能夠遇到自己鐘情的人,然后自己選擇想要的伴侶,她一定不會干涉她的選擇。
溫庭姝看著懷中可愛的娃娃,心里不由想象著自己與江宴的孩子會是什么模樣,而后目光浮起向往的神色。
兩人又閑聊了片刻。
李秀英看著溫庭姝猶豫了許久,終于還是開口說道“庭姝,你可聽說過武安伯夫人這人”
溫庭姝逗弄著娃娃的手頓了下,抬眸看向李秀英,她搖了搖頭,道“沒聽說過,她怎么了”
李秀英眉眼凝了下,隨后讓人進來將她兒子抱了出去,李秀英攜起溫庭姝的手,走到小榻上坐下。
溫庭姝見她臉上有些不悅之色,不由感到有些奇怪,正要詢問,便聽李秀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