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嫉妒。
溫庭姝聽到有客人到,正打算先離開,江宴卻道“不必走,那楚南陽便是派人抓走你的人。”
溫庭姝臉上閃過驚色,她倒是想看看是誰派人抓走了她,自己明明未曾與人結怨。
江宴讓她坐在一旁等候。
溫庭姝端坐下來,因為方才不愉快的談話,兩人此刻誰也沒再理會誰。溫庭姝目光一直落在門外,心忖,派人抓走自己的那人叫楚南陽,方才被氣走的那位少女也姓楚,這兩人不會有什么關系吧
正猜想著,見劍冬領著一男人進來,男人博帶廣袖,修眉長目,高鼻豐唇,走路時衣袂飄飄,處處透著瀟灑與風流。
溫庭姝心中吃了一驚,這不是她昨日在梧桐鎮看到的那名男子可是她與他根本不認識,他為何要抓自己
楚南陽悠然步入屋內,朝著坐在書案前的江宴作了一揖,才抬起頭,笑道“不知將軍喚在下前來有何事相商”雖是面對著江宴,但他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往溫庭姝那邊看去。
溫庭姝看著他不禁有些出神,總覺得他不論是氣質還是容貌都頗有些當年江宴的影子。
見溫庭姝也在看自己,楚南陽唇邊不由浮起淡淡的笑容,目光有些得意之色。
江宴注意到溫庭姝的目光一直落在楚南陽身上,作為大家閨秀的她,向來不會如此直勾勾地盯著一男人看,是什么原因讓她竟這樣失態胸口沒由來的感到一陣憋悶,江宴抬起手欲扯松襟口,又覺得稍有不妥,便往上抵唇,佯咳了聲,隨后冷冷地看了楚南陽一眼,“楚公子,莫要與我裝傻。”言罷讓劍秋去將迷暈溫庭姝的那兩人帶了過來。
得知自己的手下把事情都招了之后,楚南陽看著這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兩人,暗道了句廢物,然后看向江宴,嬉皮笑臉地說道“將軍,在下并未讓這兩名蠢才將人迷暈帶走,在下明明再三叮囑他們,只是讓他們有禮有節的把人請到舍下而已。”楚南陽言罷看向兩人,面色驀然一變,猛地往兩人身上各踹了腳,滿臉不悅道“蠢才,你們到底懂不懂什么是請”
江宴沉著臉看著他裝模作樣,江宴雖未與他正面打過交道,但已經聽聞過他的不少事跡,他是楚南湘的兄長,著了名的花花公子,富貴閑人,身邊女人無數,喜歡玩弄女人,看上的人會不擇手段的弄到手,直到膩之后再將人拋棄,江宴并不希望溫庭姝被這樣的人欺騙。
溫庭姝看著楚南陽踢人,不由蹙了下眉頭,下意識的想,如果是江宴的話,他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正想著,楚南陽忽然回頭看向她,臉上浮起溫和親切的笑容,然后走到她身旁,一腿屈膝半跪在她面前。
溫庭姝不覺蹙眉,“你你這是做甚”
“美人兒,這一切的確只是個誤會,讓你受驚了,實在是抱歉。這兩人便交給你處置吧,要殺要剮都隨你高興。”
他抬眸看著溫庭姝。那一眼,竟有股難以言喻的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