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情未了。
溫庭姝因為掛念著柯無憂和秋月,所以早早便醒了,溫庭姝徑自去洗漱,也不要劍秋劍冬服侍,她們兩人雖然是江宴派來伺候她的,但溫庭姝看得出來這兩人根本不是伺候人的,她們兩人雖為女子,但也許是和軍中的男人相處久了,言談舉止皆大大咧咧,豪爽粗魯,有時候前一刻還在屋里,后一刻便跑得跟風似的,叫也叫不住。
溫庭姝聽說她們上過戰場,對此,溫庭姝是心懷敬佩的。
溫庭姝腳傷已經無大礙,走起路來雖然還有些許疼痛,但不會影響姿態,她吃完了早膳便去找江宴,打算問一下柯無憂和秋月的事,她怕他公務繁忙遺忘了此事。
引著溫庭姝去江宴書房的一路,劍秋一直神色曖昧盯著她看。
溫庭姝雖目不斜視,但仍舊感覺到劍秋的視線,內心有些不自在,忍不住看向她,微笑有禮地問“劍秋姑娘為何如此看著我”
劍秋聞言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她搓了搓脖子,笑道“溫公子,你們汴陽城的男人都生得這般俊俏么”
溫庭姝一怔,也不知曉該如何回答她這句話,畢竟她不是男子,也沒有見過太多男人,不過她接觸過的男人基本都生得俊俏,還沒等她作答,劍秋又笑道
“我從未見過像溫公子這般美俊俏的男子。”劍秋差點想說她美麗,幸好及時止住,美麗是形容女人的,雖然她男生女相,有時候姿態也有些像女子,但估計不會喜歡人說她美麗,像她們軍中那幫漢子,要是被人說像娘們兒,他們定會大發雷霆。劍秋偶爾會懷疑她是女人,但下一刻就會想自己是少見多怪,畢竟她自小跟著父親在軍營里長大,見識過全都是粗魯的漢子,還沒有見過文雅的男人。以前她也不知道男人和男人還可以這樣那樣,還是她常去的一家面食店的老板的婆娘與她說的,說是他們隔壁有個男人好南風,劍秋實在想不到她們的將軍竟然也好這一口,想到此,劍秋不禁看向溫庭姝,表情略顯怪異。
“多謝夸獎。”溫庭姝微笑道,除此之外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與劍秋相處一起,溫庭姝已經知道她是個心直口快之人,對于她這樣直爽的女子,溫庭姝其實并不排斥,甚至挺喜歡,只是她感到不適的是,今天她看自己眼神一直十分怪異,也不知曉為何。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江宴的書房門口,門敞開著,里面不止江宴一人,還有一少女,發挽雙鬟,穿著杏黃色的衫裙,亭亭玉立于屋內,江宴則坐在書案旁,一刻不停歇地提筆在紙上寫著什么,對少女的存在并不作理會。
溫庭姝第一反應是,江宴不是說,軍中沒什么女人,那么這位少女又是何人溫庭姝頓住腳步,還沒等她猶豫要不要進去,江宴便抬眸往她這邊看來。
溫庭姝像是撞破別人的好事一般,臉上閃過些許窘色,她語氣十分小心地說道“抱歉,我可有打擾到你們”
那少女回頭看向溫庭姝,她一臉憤然,像是正處于氣頭上,未等江宴開口,她便嬌斥道“有,你立刻給我出去”
溫庭姝怔了下,還沒做出反應,一旁的劍秋已經看不下去,搶上前一步,出聲道“楚姑娘,你別太過分,這位是我們將軍的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