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夫人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問“你真對你表哥無意”
溫庭姝將頭一低,然后搖了搖頭。
方夫人遺憾地嘆了聲,不再多問。
溫庭姝與方夫人又說了會兒話,才離開蓮花院,在回閨樓的路上碰到了方瓊。
“表哥,我聽母親說,你后日便要進京了。”溫庭姝先開了口。對于他離去的事,溫庭姝并無不舍。
“嗯。”方瓊頷首,目光不由得定定地落在她身上,心中有些不舍,“后日一早,表妹后日也要搬到木香坊去了吧。”
“嗯。”溫庭姝淡淡道。
方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今日一別,不知何時能再相見。”
溫庭姝微微一笑,“有緣自會相見的。不過希望下次表哥能攜嫂嫂前來汴陽游玩。”
溫庭姝已經不是不諳世事的少女,她能看出方瓊有些鐘情自己。
也許少時她喜歡過他,只不過那份喜歡不過是孩童之間純粹的喜歡,與男女情愛無關,如今再次重逢,溫庭姝也只是把他當做表哥而已,若是未遇到江宴,溫庭姝想自己也許會鐘情于他,不論是人品,才華,或是容貌都是她曾經鐘情的那一類,只是經歷了江宴之后,溫庭姝已經不大喜歡他這一類,又或許是覺得自己與他太過相像,兩人若在一起大概會很無趣。
既然無意,就別讓人誤會,所以溫庭姝故意說了那一番話。
方瓊聞言只是笑了笑,沒有回應溫庭姝的這句話,然后說道“今年你與姑母會進京吧今年過年我會待在京中等待春闈的到來。”
溫庭姝回答道“此事我還沒問母親。”
方瓊聞言沉默下來。
溫庭姝又說道“表哥才高八斗,學富五車,明年春闈定能高中魁首。”
方瓊笑道“借表妹吉言。”
溫庭姝沖著他微微一笑,隨后便與他告了辭,領著秋月春花離去。
方瓊定定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不由苦笑了下,到了最后他都沒能向她表白自己的心意。
因為方瓊要進京,溫庭姝推遲了一日搬到木香坊的宅子里。
當日溫庭姝辦了一小桌酒席,請來了柯無憂與趙文慧,李秀英再過幾日便要出閣了,因此不方便過來。
三人談談笑笑,飲到中間,趙文慧便有些醉了,嚷著要睡覺,溫庭姝便帶她到了自己臥室的床旁,趙文慧也不跟溫庭姝客氣,倒床便睡。
溫庭姝出來后,柯無憂仍舊在喝酒,“這趙姑娘今日心情不大好啊。”
溫庭姝嘆了口氣,溫庭姝知道是什么原因,卻不好與柯無憂說。其實說來說去還是因為白楓,趙文慧原本就不喜歡白楓,如今見他還落了榜,內心大概更加發苦。
說起來趙文慧在她們三人之中,心氣是最高的,又要強,結果卻找了這么個未婚夫婿,再看秀英,找了個自己鐘意的,未婚夫婿又高中魁首,兩相對比,她心里怕是苦上加苦。這一點是溫庭姝猜的。
見溫庭姝沒說什么,柯無憂也就沒再問下去,看了她一眼,猶豫片刻,改口道“姝姝,這兩日世子有去找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