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姝看著她一副難過的模樣,也無可奈何,柳一白的性情溫庭姝也捉摸不透,他雖然愿意指點她,但平日里與她根本沒有過多的交談,
也不喜歡人打聽他的事。
因為江清柔的到來,柳一白今日無心思指點溫庭姝繪畫,喝了一盞茶便走了,柳一白一走,江清柔也跟著離去,留下溫庭姝一人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溫庭姝覺得江宴的目的大概已經達到,他就是不想讓柳一白指點她,溫庭姝原來還在意江宴不吃醋,如今想想,他吃起醋來才是令人著惱。簡直是不分青紅皂白地胡亂吃醋。
柳一白走后,溫庭姝無事可做,留在鋪子里又覺得心煩意亂,看外頭天色還未到正午,溫庭姝便決定去一趟宋府。
江清柔失落而返,來到江宴的宅邸,李擎領著她去見了江宴。
江宴靠在榻上,垂眸專注地看著書。
江清柔見狀感到有些詫異,“宴哥哥,你什么時候喜歡看書了”
江宴正翻閱書籍地手微頓,隨后失笑一聲,將書本一撇,看向江清柔,“你從鋪子里回來了可見到柳一白了”
他并不愛看書,只是這會兒百無聊賴,想到溫庭姝之前說的話,決定修身養性一下,只是不論如何,這書他都看不下去,沒意思。
若要論才華,他不論如何是比不上方瓊和宋子卿的,論畫藝他更加比不上柳一白,但論起武藝、容貌以及地位,他們誰比得上他不過溫庭姝原是大家出身,又知書達禮,還喜歡繪畫,所以溫庭姝大概更喜歡他們三人那一類的。
江清柔一屁股坐到榻上,眼眶有些紅紅的,噘了噘櫻桃小嘴,委屈地說道“見到了。”
看著她惹人憐愛的模樣,江宴陰沉的臉難得浮起溫柔的笑,“既然看到了,為何還悶悶不樂”
江清柔眨了下眼,有些難為情,“柳先生說我的畫是照貓畫虎,讓我多吃點米再去找他。”
江宴目光一凝,內心有些不悅,這柳一白未免太過狂妄了吧
沒等江宴說話,江清柔連忙說道“不過人家是名家,看不上我的畫也很正常,我決定好好努力,等畫技見長之后,再去找他收我為弟子。”江清柔見江宴面色陰沉,不禁有些擔心他怪罪柳一白。
江宴目光落在她有些不安的臉上,不由輕嘆一聲失笑,連這小丫頭都忙著替那柳一白說話。
“對了,宴哥哥,我在鋪子里見到了柳先生收的女弟子,她是不是愛慕你啊”江清柔突然笑嘻嘻地看著他。
江宴對上江清柔曖昧的目光,先是一怔,而后若無其事的移開目光,隨意從一旁小幾上又拿起那本書,手輕握成拳,抵著唇,漫不經心地問道“怎么說她是問起了我的事”
江清柔回想了下她與溫庭姝的對話,先是搖了搖頭,而后又點點頭,“她只問了我是不是你妹妹的話,這算是問起你的事么”
“只是問了這一句話”江宴淡淡地問道,看起來不甚在意的模樣。
江清柔點點頭,然后又道“我見她提起你,便問她是不是愛慕你。”
江宴一手輕輕抵著額角,笑了下,“她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