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想得到溫庭姝全部的愛,也愿意為此付出他所能給予的一切,以及克制
陳總管出去已經有半個時辰左右,人還未請來。
江宴歪坐在榻上,把玩著折扇,耐心等待武安伯夫人的到來。
江宴清楚武安伯夫人的性子,此刻她定然還在轎中整理妝容服飾。
又過了半個時辰,武安伯夫人才姍姍來遲,她剛一跨進門檻,香氣四溢開來,撩人心弦。
武安伯夫人很年輕,比江宴不過大了四歲,且生得明艷動人,身段窈窕婀娜。
她是武安伯的繼室,武安伯死了之后她堅決不改嫁,只守著武安伯的牌位度日,眾人皆以為她恪守婦道,忠貞不二,卻不知她私下十分放浪,情人一個接著一個的換,游蕩于各個男人之間,且她工于心計,從未被人發現過。
進了屋之后,武安伯夫人除去帷帽,露出那花容月貌來,她身上穿著不甚華貴的衣裙,臉上略施粉黛,挽著高髻,髻上釵簪寥寥無幾,顯得清新典雅,一眼看上去像是沒怎么打扮,實則處處透著精細。
武安伯夫人抬眸,微微地看向榻上的男人。
修眉鳳眸,朱唇挺鼻,仍舊是那昳麗無雙的容顏以及優雅貴氣之姿,讓人禁不住心跳加速。
江宴并不起身迎接,拿著折扇往他身旁的位置一點,含笑說道“夫人,且坐。”
武安伯夫人款款地行到他身旁坐下,笑盈盈地脧著他,詢問道“世子幾時來京的妾身竟然不知曉。”
她端正地坐著,看起來就如同端莊賢淑的夫人,只是眉眼間那難以掩飾的風情出賣了她。
江宴曾為她這眉眼間的風情而心動過一段時間。
江宴知曉她早已掌握自己的行蹤,只不過在裝傻罷了,江宴微笑說道“前幾日。”
武安伯夫人面上故意露出淡淡的不悅,嗔怪道“既然如此,為何不讓人通知我難不成世子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
江宴狹長的眼眸斜睨著她,輕笑出聲,“夫人不也已經有了新人還惦記著我這舊人么”
武安伯夫人嬌嘆一聲,“我是一個念舊之人,你又是我的第一個情人,你不在的這段日子,我總是回憶起你我當初美好的時光。”武安伯夫人隔著小幾含情脈脈地凝望著他,隨后起身,跨過阻礙坐到他的近旁,軟語嬌聲道“世子難道不會懷念那段時光么”她一邊說著,一邊傾身湊近他,向他展露她那傲挺的胸脯。
江宴伸手折扇輕抵于她的香肩之上,像是曖昧的挑逗,與此同時,那折扇仿佛注入了強大的力量,牢牢的擋住她。
武安伯夫人卻完全近不了他的身,眼眸不禁一瞇。
“怎么辦,我不敢懷念啊。”江宴揚起一側唇角,笑得不正不經,語氣輕飄飄的“汴陽已經有妻子等候,我若敢在外邊拈花惹草,她會殺了我的。”
武安伯夫人聞言目光微凝,隨后挺直了腰肢,沒有再試圖接近他,江宴也若無其事的收回了折扇。
“世子在逗妾身不成”武安伯夫人笑睇了他一眼,道“據妾身所知,世子并未成親吧。”
“只是早晚的問題。”江宴沒有透露太多,只是微笑說道。
武安伯夫人打量著他的神色,在猜測他是不是欺騙自己,只是因為對自己失去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