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聰明。
其實早就看出她的變化也早就該知道她被搶了氣運,是通過他得到氣運,可他什么都沒計較,他在等,等她做完了想做的事,終于嫁給了他,然后他就能撐開一方天地,讓她重新找回自己。
他希望她無憂無慮的活著,不是為了任何人任何事,只是為了她自己。
長睫輕微顫動,久違的酸澀襲來,像是藏匿了許多的委屈,在這一剎那脫韁涌出。
宋昭微微昂起頭,伸手去抱他,“君晏,君晏”
她一個勁喊他的名字,君晏低聲回應,替她去擦眼淚。
“君晏你親親我。”她扯住他的袖子,輕輕晃了晃。
君晏怔住。
宋窈垂下眼簾,咬咬唇,丟下害羞道“你親我,我就不哭了”
“嗯。”
他細細的吻她,把人哄好后,替她卸了臉上的妝,用熱水敷了面。
粉黛未施的面龐被熱氣蒸騰出一抹羞紅,眼睛明澈似水,唇紅齒白。
鴉青色的發潑灑在腰后,背對著明亮的珠光晃的君晏心念具動。
將繁瑣的衣裙掛到屏風上時,宋窈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她手一顫,差點沒掛上去。
不安無措,緊張小心,她遲疑著,慢吞吞地,一步步走向拔絲床。咬咬唇,先一步滾到床里,蓋上被子,“很,很晚了,我睡了。”
君晏沒開腔,宋窈紅著臉乖乖躺在內側,緊緊閉上了眼睛。
紗幔被放下,是君晏,他上了床榻。
想法剛落,下一刻,她中衣被人扯開,“抬手。”男人說。
宋窈腦子里的弦嗡的一聲就斷裂開來,抬了抬手,手心都是汗,她想制止他,讓他別這樣,可是她又知道,夫妻之間,都是要行周公之禮的。
當蠶絲被被扔到一旁,她只覺得身上一涼,繡著鴛鴦的兜兒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
“你怎,怎么這樣”
宋窈羞得快要哭出聲來,她想從拔不床上起身,卻被君晏推回去。
身子下面硌著幾塊花生桂圓。
君晏怕這些東西硌疼她,全部抖落到榻下。
他還沒有想很早要一個孩子。
但這樣的行為卻讓宋窈誤以為他這會兒很好說話。
畢竟她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臉上似火燒,耳根都是燙的,說話時竭力讓自己顯得不那么害怕,細聲細語的商量,
“我,我困了你困嗎我聽說,圓房會很累人,我怕你沒力氣,要不我們改”
“不必擔心。”君晏打斷小姑娘的話,慢條斯理地俯身,將人翻了個面,目之所及,是小姑娘白皙的脊背,干凈柔美的頸部線條一路向下,陷入深深的腰窩。
他露出尖牙,慢吞吞地咬開兜帶。
呼吸間,灑落宋窈的腰窩,她不安地動了動。
君晏的呼吸聲猛的一重。
他眼神洶涌的盯著她,開口時聲音都啞了,“祖母給了我一本畫冊,我們一天試五個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
宋窈緊張地捏著他的手腕,兩人面對面挨著,君晏很容易就能感受到君晏此時的體溫比平時都燙,像是著了火,她不敢睜開眼睛,只感覺他動作卻比平時更溫柔珍重些,像是羽毛掃過她的唇和耳。
此刻被他抱著,他太明白她哪里最好欺負,宋窈一下子失了力氣,乖乖被他哄著,抹著眼淚,好脾氣地等待著這片領土上的雄獅開疆拓土,公池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