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瑾最見不得女兒哭,聞言一個頭兩個大,“沒不要你。”
他真是不知道女兒哪來這么多的多愁善感。
推心置腹,“爹知道,你現在變丑了,變笨了,于是內心多疑,總覺得會被嘲笑。可憐天下父母心,在乎你丑不丑的只有葉子辰。”
“你從生下來起,爹就已經接受了你的平凡,想要糾正你的愚蠢。爹從來不以你的好看為榮,容貌都是鏡花水月的東西,爹唉,你別哭啊怎么說著說著就感動成這樣了你這孩子”
宋懷瑾要去給宋錦瑟擦眼淚,宋錦瑟再也受不住這委屈了,大哭,“你怎么能戳我肺管子呢”
宋懷瑾“”
他戳了嗎
宋懷瑾挺不懂的,真的。
那宋窈,好看的十年,變丑了三年,她難受,他理解。
那錦瑟,丑了十年,好看了三年,又變回去,她不讓人說,逃避這一切,他不理解。
“你只是變回你原來的樣子,”宋懷瑾將手搭在宋錦瑟的肩膀上,“美貌并不是一個人的全部,安身立命要靠內里的智慧堅韌”
“你能不能別說了這不是我的臉我就不該是這個樣子”宋錦瑟去推他,不經意勾到他腰間的荷包,荷包被打落。
只聽“啪”的一聲,掉出一塊刻著窈字的羊脂白玉,和昨日夜里父親給她帶回來的玉佩用料,材質,一模一樣,卻比送宋阮的玉鐲不知好了多少。
宋錦瑟眉骨狠狠一跳,宋懷瑾臉色一虛,要去撿,宋錦瑟搶先一步拾起來,“這是什么給宋窈的白玉為什么和給我的一樣”
宋懷瑾沉默了一下,道“我只瞧見兩塊白玉,便都買”
“不是這個我是說,”宋錦猛地心梗,帶著哭腔,“為什么是給宋窈,給宋阮不成嗎為什么就是宋窈弟弟是,你也是我和宋阮你偏愛我,為什么我和宋窈,你就要一視同仁”
“她自幼懂事,我”
“她懂事我不懂事嗎你那么喜歡她,”宋錦瑟打斷宋懷瑾,怒道,“你把她過繼到膝下養啊你去喜歡她啊反正你有別的女兒了,我是死是活和你有什么關系”
宋懷瑾“你冷靜一點。”
“你是我爹,我冷靜不了,我一想到你我血濃于水你要喜歡另一個孩子我就是不高興我就是嫉妒,我是你親生女兒我不該嫉妒嗎”
宋錦瑟蹲在地上號啕大哭。
宋懷瑾沒想過,他想過繼宋窈這個事情還沒提出來,宋錦瑟會崩潰成這樣。
“還不會過繼,”宋懷瑾蹲在宋錦瑟面前,他試圖去安撫她,“錦瑟,爹只是覺得窈窈過得不好,所以對她多了些關心,把她當成女兒一樣疼,但是錦瑟,如你所說,我和你娘都知道,你才是我們的女兒。”
宋錦瑟緩緩抬眸,“那你們還要我嗎”
“沒有父母會不要自己的孩子。”宋懷瑾摸摸她的腦袋,“也沒有父母會放棄自己的孩子選擇別人家的孩子。你不必要看輕你自己,回去擦擦臉”
宋錦瑟被他推著走,今日的陽光極盛,她感受到來自于面前這個人給她全部的父愛,內心的慌亂恐懼被撫平,她鼓足勇氣問道,“爹替我想辦法嫁給太子行不行”
宋懷瑾的笑意寸寸變寒,宋錦瑟垂眸,捏著拳頭,“只要在太子迎親當天幫我蒙混過關,宋窈再嫁給葉子辰,那本來就是她的未婚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