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還沒亮宋窈就被半夏搖醒。
“我的姑娘唉,整個府里的人都在外面送大爺去戰場呢,您就不能當回事嗎哪怕做做表面功夫也是好的,整個府里就你沒去了”
宋窈的腦袋試探性地從被子里冒出來,艱難地坐起身子。
半夏望著宋窈眼睛下的青黑,嚇了一跳,“您半夜做賊去啦這黑眼圈好重哦,一看就不是正經人家。”
宋窈啊切一聲打了個噴嚏,“小燕子回來沒有,或許吃一碗面條就沒有黑眼圈了。”
“小燕子又不是咱們宋府專屬廚子,您未必能天天吃到面的,除非一月給他也開上幾兩銀子,讓他給你做專屬廚子。”
宋窈好難過,“我和你提黑眼圈你卻和我提銀子你們這些女人真物質”
“跟您不物質的那是三少爺和七少爺。”
宋窈嘆了口氣“可能他倆視金錢為糞土。”
“得了吧,”半夏替她擦臉,“見到銀子親的奴婢瞧見過,但見到糞親的能有幾個”
“”
半夏成功把宋窈說無語之后拉到了前廳。
而蘇渺意的院子里。
內室,半夏口中該在前院,穿著鎧甲高大偉岸的男人將嬌小的妻子抵在門柱上,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咬著她紅紅的唇兒。
蘇渺意不適應白日里做這種事情,一開始想躲,可她越去推他,他反倒越來興致。只好安靜下來,等他咬夠。
誰知這人竟得寸進尺,粗糙的指尖不安分的亂掐,直把蘇渺意弄紅了臉,趁他去撩裙擺搗進來的空隙,嗚咽道,“護衛,護衛在外等著我怕娘也在”
她細細的呼吸著,試圖平復那陣蕩漾,白嫩的小臉卻紅撲撲的,帶著晶瑩的汗珠子,明艷勾人。
“那就讓他們等,”宋懷瑾用了幾分力氣去撞她,抱怨,“天都沒亮。”
“沒亮也該起了的。”
蘇渺意眼尾紅紅,委屈地斷斷續續道,“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我怎么見娘”
“又不是頭一回了,你給宋府添丁,她保不齊比誰都高興。”
宋懷瑾詮釋了什么叫做有了媳婦忘了娘。
大清早就帶著人站在榻邊胡來了一通。
直到屋外傳來嘈雜的叫嚷聲,那聲音越喊越清晰。
又過了半晌,宋懷瑾方才將人放回榻上。
抬步走出去。
宋錦瑟等了他好久,“你是不是又要去戰場了”她道,“爹你走了我怎么辦你真的要看我去寺廟里過活嗎你不要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