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韓深這個時候終于趕回來了,他見到這一幕,心也懸起來了。
“韓將軍,快把皇上帶回承陽殿。”宋然著急地對韓深開口。
她能感覺到暴君的身體已經越來越冷了,要是不能得到及時的救治,那他就兇多吉少了。
韓深也知道情況嚴重,他趕緊上手和宋然一同把司邪給扶回承陽殿。
夜色昏暗,他們回來的時候,宮里根本就沒有人發現他們的行蹤。
推開房門,他們把司邪給往床上放。
“韓將軍,麻煩您幫我去太醫院取來一些藥”
宋然把自己需要用的藥名給說出來,韓深馬上點頭。
見到韓深要出去了,宋然意識到什么,她趕緊又對他說了一句“韓將軍,皇上重傷的事情絕不能外泄出去,哪怕是承陽殿的人也不能知道。”
聽到宋然嚴肅的話,韓深的眸色也沉了下來。
宋然他竟然想得這么周到。
沒錯,皇上重傷的事情絕對不能外泄。
畢竟,那些人,可是敢把殺手往承陽殿送的人,若是知道皇上被重傷了,只怕后果不堪設想。
“本將軍明白。”他對宋然點了點頭,然后就快速退出去。
“兇煞大人可在”宋然見到司邪的傷口還在流血,她著急地對著暗處喊了一聲。
很快,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宋然的面前。
他面色愧疚地對宋然說“小宋公公可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
今夜,皇上把他們調離去寧家處理事情了,沒有想到,就是短短的一個時辰里,皇上竟被人重傷了。
這讓作為暗衛的他,感到羞愧難當。
“我需要你去我的房里取來我平日用的銀針。”宋然語氣嚴肅地吩咐。
剛才在殺那些黑衣人的時候,她的銀針已經用光了。
等會若是要針灸的話,必須要用到銀針。
“我這就過去。”
兇煞此事已經對宋然完全沒有了警惕之心,甚至都有種把她給當成主心骨的感覺了。
“還有,務必要調取所有的暗衛守住這個寢宮,一只蒼鷹都不能放進來。”
宋然繼續冷聲吩咐,她的語氣里有種讓人不容置疑的感覺。
“好。”兇煞重重地點了點頭,馬上就去忙活了。
趁著他們去取東西的功夫,宋然咬了咬牙,回頭艱難地把司邪身上的衣袍給剝下來。
很快,她就看到了在他后背上,數不清的疤痕圍著的中間,有一道中肩膀之處,蔓延到腰間的猙獰疤痕,鮮血還在不斷地滲透出來,深可見骨。
宋然倒吸一口冷氣,這么嚴重的傷口,暴君到底是怎么忍住一聲不吭的。
她把手指給放在他的脈搏上,結果發現,余毒發作了。
現在進行第二次除毒,刻不容緩。
幸好的是,韓深和兇煞的速度都極快。
他們快速取來了宋然要用的東西,韓深擔心宋然忙活不過來,還給她帶來了一個歐陽離。
歐陽離睡得迷迷糊糊的,頭發凌亂,衣冠不整,鞋子還丟失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