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那我們就要想辦法弄死宋然。反正那個閹人也是該死,他在冷宮殺了那么多人,早就應該償命了。”
齊瑩心冷哼道。
“人的確是要弄死,但是我看那個閹人是有點拳腳功夫的,我們怎么才能對他下手呢”張苓滿臉愁容。
“這個,只要她吃下了,必死無疑。”莊雅從身上拿出了一瓶東西。
看到這個東西,齊瑩心幾人心狂跳。
在后院生活了這么多年,他們自然是見過了各種手段。
不用問都知道這是毒藥。
她們現在也顧不上去深究莊雅為什么會把毒藥給帶進宮來,她們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用這個東西去毒死宋然。
“我去和皇上求情,你們去殺了宋然。放心,這個東西無色無味,即使是太醫也未必能查出來,只要你們手腳干凈一點就絕對不會有事。”莊雅冷漠地開口。
“你放心吧,今夜,本小姐就要讓宋然下地府”齊瑩心滿臉都是怨恨之色。
她一定要親手弄死宋然。
“我也要去。”張苓也跟著出聲。
她也想看到囂張的宋然是如何慘死的。
“那,那我也去吧。”見到眾人都有事情做,只落下她的話,豈不是會引人懷疑,所以王施青即使害怕,她還是喏喏地出聲了。
抬頭看了一眼黑壓壓的天,莊雅冷淡地開口“現在,都去準備吧。”
她給了容從蘭一個眼神,容從蘭趕緊小跑著跟在她的身后,話都沒有多說幾句。
這讓莊雅更加認定她是一個草包。
“皇上,您該凈面更衣就寢了。”德泰公公看著已經快到深夜了,所以趕緊對司邪開口。
司邪看著外面昏暗的天色,他再把眼神給落在屋內搖曳的燭火之上,沉默了許久,他最后還是按捺不住了。
“宋然去哪了不是說今夜他守夜的嗎”他冷漠地開口。
啊小宋嗎
德泰公公一聽,趕緊恭敬回答“回稟皇上,您的新龍袍已經繡好了,所以奴才讓小宋去尚衣監取去了。”
“你竟讓她出了承陽殿”聽到德泰公公這話,司邪的眼神瞬間就陰沉下來了。
“皇,皇上,有何不妥”德泰公公面露緊張之色。
“你可知道,這宮里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又有多少人想他死”司邪冷喝道。
“皇,皇上,奴才沒有想到這個”德泰公公也急了。
對啊,他怎么沒有想到這個呢
以往,小宋便是皇宮很多人的眼中釘了,現在只怕是更多人想要他的命。
“皇,皇上,這可如何是好,小宋都去了很久了,至今還沒有回來。”德泰公公著急地在原地轉圈,他抬頭,想問問皇上怎么辦。
結果一抬頭
“皇上皇上呢”
龍椅上,哪里還有皇上的影子
從尚衣監往承陽殿走去,宋然手里捧著龍袍,步履不急不慢。
她面上看起來很淡定,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在手掌心里全是汗,銀針藏在手指縫隙之間,被龍袍給蓋主了。
她已經感覺到了,周圍
全是高手。
果然啊,要她命的人,還真不少。
就在宋然走到假山邊上的時候,突然
假山后面無道黑影同時閃現
他們手里的劍,泛著陣陣冷光,直接朝著宋然的名門刺過來。
宋然眼里閃過幾分厲光,她快速卷起龍袍,以龍袍為武器,擋住了其中三個黑衣人的視線,手中的銀針同時射出去。
銀針精準入脈搏,那三個黑衣人虎口一麻,劍居然從手里掉了下來。
其余的人都用警惕的眼神看著宋然。
從這一刻起,他們再也不敢輕視她了。
下一瞬,又兩把長劍朝著宋然刺過來。
宋然呢過明顯感覺到,對方這一次的殺氣比剛才還要重。
而且他們的功力,絕不是之前去明州城的那些草包殺手能比的。
到底是哪個“好心人”派這些人來的,這個人,還真是下得狠手啊。
宋然分神的時候,旁邊的書上又落下了四個黑衣人。
他們滿身戾氣,劍劍都傾注了內力。
宋然本身就沒有內力,現在還一個人對上這么多人,實在是力不從心。
一開始她還能用銀針,但是銀針有限,很快就用完了,她只能赤手空拳。
很快,她的手臂就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一個沒有注意,一個殺手從后方對著她的心臟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