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們的人,已經化身為寧三的人,現在正從明州城大門進來了。”韓深繼續給司邪匯報盡快。
“嗯。”司邪淡聲應了一聲。
“你們分派一些人,喬裝成百姓,混在天坑的百姓之中,若是真的起了戰火,也能護住百姓。”看了一眼韓深,司邪下了命令。
“屬下遵命。”韓深馬上點頭。
“皇上,那屬下該做什么”宋然趁千子云和韓深還在這里的功夫,趕緊暗戳戳給自己改了個自稱。
畢竟,自稱為“屬下”,比“奴才”好多了。
“過來。”司邪只是冷冷地說了這么兩個字,就邁開長腿,往著樹叢里走去。
宋然雖然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但是最后還是跟上去了。
走到里面,周圍都被樹叢給包圍了,不會有人發現他們。
突然,司邪當著她的面,把自己的衣衫給脫下來了。
雖然宋然不避諱這些東西,但是暴君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還是把她給嚇了一跳,她差點就要驚喊出聲。
還好在最后的關頭,暴君回眸,一個危險的眼神睨向了她,而她則趕緊捂住嘴巴。
“皇,皇上,你為何突然要脫衣服”宋然咬著牙說道。
“給朕施針朕感覺,朕的內力已經不受控制了。”司邪瞥了一眼宋然,然后語氣很是不受控制地說道。
內力不受控制
宋然聽到這里,也不敢再多說什么了,趕緊一把抓住司邪的手腕。
不把脈不知道,一把脈,她的臉就黑了。
他本來身體里就有未清除的毒,現在還頻繁用內力。
“你還敢用內力,你是不用命了嗎”宋然發怒,直接不顧身份,不顧場合地罵了司邪一句。
“小宋子是提醒朕,要讓你殉葬嗎”司邪睨著宋然發怒的臉,瞇起眼眸,陰沉沉地反問了一句。
宋然“”
這該死的尊卑禮儀。
深呼吸一口氣,宋然瞬間就泄氣了。
她訕笑一聲,扯了扯嘴角,然后說“屬下這就給皇上針。”
“不過,皇上,為何有床你不躺,你為何要來這里讓屬下給你施針”宋然瞥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眉心皺得死死的。
在這種環境施針,也太難了吧。
“你是讓朕對著那兩個丑陋的女人嗎”聽到宋然的話,司邪身上的氣息又冷了幾分。
宋然這才意識到,他是嫌棄到屋內有兩個白花花的女人。
她忍不住嘀咕一聲“現在才來嫌棄,你扒人家衣服的時候怎么沒有嫌棄”
“不是朕扒的。”司邪的臉又黑了幾分,他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