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就是百般刁難,但是對歐陽離就如此縱容。
莫非,不是歐陽離單戀暴君
而是,暴君也中意歐陽離
想到這里,宋然腦袋就一陣暈眩。
瘋了,這絕對是瘋了。
一定是出差錯了。
因為她還在天上的時候,出事那日
她在打盹之前,已經在姻緣簿看到,暴君的良配的確是個女子。
那個女子便是暴君的救贖。
所以,她必須要找到那個女子,把她與暴君的姻緣線重新牽回來,她才能回到天上。
也就是說,她一定要阻止歐陽離和暴君的孽緣。
想罷,宋然瞇著眼睛看著暴君的側臉,心里快速地轉著。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身后傳來一個很小的聲音。
“你們是進不去嗎”
聽到聲音,宋然快速回頭,結果就看到江凡站在身后。
“你為何又來這里了,你婆婆不是讓你離開明州城嗎”
宋然雙手抱臂,睨著江凡開口。
她站在這里吹了這么久的風,就是為了等這個小兔崽子,她必須要好好質問他一番。
眼前江凡,眼睛有些微紅,鼻子也紅通通的,不知道是今夜的風太大了,還是來之前,偷偷哭過了。
“你們是來調查那些貪官的嗎你們能帶上我嗎”
沉默了很久,江凡突然眼神堅地看著宋然和司邪。
“那你能給我們帶來什么”司邪伸手,像是拎小雞一樣把宋然給拎到身后去,然后用涼薄的眼神看著江凡。
“我爹本是明州城的首富,我家中本來富裕,直到那些土皇帝來了,我們”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江凡的拳頭緊緊握起,眼睛猩紅,渾身也散發出一陣不符合他這個年紀的戾氣。
“你們可是皇帝派過來的人不對,皇帝昏庸無能,肯定就是他派夏建來毀了明州的,他又怎么可能還會派人來救我們呢聽夏建那些走狗說了,皇帝死了,死得好,他活該”
江凡手握拳頭,開始發泄自己的恨意。
宋然在一旁聽著,聽得眼皮狠跳。
這位弟弟,我敬你是條漢子。
但是,你口中的那位無能是婚君,就是我身邊的這位啊
宋然緊張地用余光看了一眼某位暴君,生怕他生氣了,然后一刀過來
但是讓她震驚的是,自始至終,司邪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一樣的冰冷無波瀾
他這個樣子,就好似江凡罵的人不是他一樣。
“說吧,夏建到底做了什么。”司邪冷冷開口。
夏建,便是寧峰的小舅子。
聽到司邪的話,江凡咬了咬牙,然后撩開袖子,把自己的手臂給露出來。
宋然看著他手臂上那猙獰的疤痕的時候,她眼神微微一變。
他看起來不過就是十歲的年齡,為何會有在很可怕的傷口
“這傷痕,為何看起來那么像是燙傷”宋然擰著秀眉,小聲問道。
“就是燙傷,自從夏建成為明州城的知府之后,他就以為皇上提高了賦稅為由,頻繁向我們要錢。我阿爹要他拿出朝廷的公文,結果卻被他誣陷說,說我們一家有對皇帝不尊之意,把我們家的家產全部拿走,阿爹被他們活活打死,我們江家上下,為奴的為奴,死的死”
江凡不知道用多少力氣,才能把話給說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