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宋然的這句問話,司邪沒有直接回答,但是他的那個神情已經告訴宋然答案了。
不過宋然還是有些不明白。
“皇上,那個孩子,方才我們問他他都不愿意說,你為何確定他會直接來告訴我們關于明州城里的秘密呢。”她小聲問道。
“他若是想報仇,就只能來找朕。”司邪的眼里閃過冷冷的幽光。
報仇
宋然皺了皺眉。
很快,她就想到了什么。
畢竟,她方才看到那個孩子眼里的倔強,他可不是會那么輕易放棄的人。
所以,即使他的婆婆喊他離開明州城,他也未必會離開。
因為明州城里面還有他的仇人。
“那皇上,我們現在該做什么呢”宋然繼續詢問司邪。
“等。”
只有冷冷的一個字,但是司邪的語氣卻是充滿了自信。
入夜。
明州城外面,冷風呼嘯,遠處還能傳來烏鴉的啼叫聲,聽得人心慌張。
司邪和宋然站在城門百余米,也就是今日英婆婆離開的地方。
“皇上,我們已經在這里站了將近兩個時辰了,怎么那個孩子還沒有來”宋然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冷風呼嘯而來,她都冷得哆嗦起來。
雖然她也有武功,但是不同于暴君,沒有內力護體,她的血肉之軀還是會感覺到寒冷的。
她回頭,看著一眼看不到盡頭的遠方,眉心皺得厲害。
若是再隔半個時辰,那個孩子還沒有來的話,那他們就要想辦法入明州城了。
“皇上,我還有一件事想不明白,為何你要把我們僅有的干糧給那個孩子”宋然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明州城十里之內的村子都被清空了,荒涼一片,就連莊稼都找不到半根。
所以,她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
可是為何暴君還要把僅剩下的干糧都給了別人
雖然那些人快餓死了,是很可憐,但是暴君給的時候能不能留下一點,畢竟她也快餓死了。
宋然用余光看去司邪的那個方向,眼神很是哀怨。
“朕當年被丟去軍營訓練的時候,被關在冰冷的地牢里,足足五日,只能以冰冷的垢水入腹,朕也堅持下來了”
司邪突然開口,冷幽幽地說了這么一番話。
宋然皺眉,“皇上,你這是什么意思”
“朕的意思便是,你太弱了。若想留在朕的身邊,必須要經受得住摧殘。”司邪冷哼一聲,然后慢悠悠地說道。
宋然“”
不氣,不氣。
上仙還有大好的未來,氣死在這里,不值得。
“皇上,我看歐陽太醫的身子骨也熬不了半頓飯吧。”宋然深呼吸一口氣,打算以歐陽離魏例子,和司邪理論。
但是誰知道,司邪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她的話給堵了回去了。
“朕不在意歐陽離如何。”
司邪這話的意思是,歐陽離連骨寒毒都解不開,要他何用
既然都不想讓他跟在身邊了,至于歐陽離是何種廢物,他也不會在意。
但是他的這番話,傳入宋然的耳中,卻變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