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若是有人不便吃吞藥的話,定然會有另外一人,以嘴相喂。
宋然的余光瞥了一眼暴君那蒼白的唇瓣。
她冷笑一聲“做夢”
深呼吸一口氣,她把司邪的身體扶直。
然后把手背給砍在了他的脖頸后面,很快,他的身體不自覺地晃動了幾下,藥就從他的嗓子眼里下去了。
宋然微微松了一口氣,這種方法喂藥,一點都不難。
只是,暴君的傷口若是不盡快處理的話,只怕會引起發熱
想到這里,宋然回頭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身后居然有一個小林子。
這樣的林子,一定能找到她需要的止血草藥。
她想松開司邪去在找草藥,但是看到天色漸晚
若是任由暴君在這里,保不準會遇到猛獸,或者是前來搜尋他們的殺手。
算了,還是帶著他一起吧,這樣找到草藥還能馬上給他用上。
這樣一想,宋然趕緊上手把他給攙扶了起來。
但在起來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一踉蹌,差點就和司邪一同重重倒在地上。
她咬著牙,死死撐著。
她差點忘記了,自己現在是人類的身體,還是女子,何以撐得起暴君這樣的男子的力氣。
但是她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所以她只能是咬著牙,一步步扶著司邪往林子里走去。
身邊拖著一個暴君,宋然每一個腳步都踩出了很深的腳印。
回頭看了一眼,她知道這樣可能會讓殺手發覺。
所以她只能是往旁側的小路走去,道路雖然崎嶇,但若是殺手發現,也不會在第一時間想到他們是往這里走的。
幸運的是,選擇這條小路,居然還有意外驚喜。
才走沒有多久,她居然見到了自己要找的草藥。
擦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宋然趕緊把司邪給放在了一棵樹下,然后趕緊走過去摘下草藥。
她還從旁邊拿來了一顆石頭,用力把草藥給碾爛。
捧著被碾爛的草藥,宋然退回到司邪的身邊。
她用力把他整件衣服給扯開,然后把草藥給敷上去。
可是,這些草藥雖然是敷上去了,等會走的時候還是會掉下來。
宋然沉思了一下,最后還是把司邪的破爛的衣服給撕下來。
“這是給你自己敷傷口的,撕爛你的衣服也不是我的本意,你要是醒過來的,也別怨我。”
宋然一邊給司邪包扎,一邊咬著牙悶哼道。
但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耳邊傳來一聲冷幽幽的話“朕若是怨你呢”
這個聲音
宋然的臉色驟然一變,她遲疑抬頭,結果發現了司邪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
眼睛還是一如既往的深沉狠厲,但是因為此時他唇色蒼白,倒是讓他的狠厲顯得不那么嚇人。
不過,他是什么時候清醒過來的。
“朕是被你一手掌砍在后頸的時候蘇醒過來的。”
司邪像是能察覺到他的心思一樣,冷哼著說了這么一句。
什么
那個時候已經醒過來了
“皇,皇上,奴才那樣做只是為了給您喂藥呢。”宋然僵硬著臉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