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明明已經蘇醒了,但是這一路還是閉著眼睛的,莫不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考驗奴才”
宋然忍住心里的怒氣,對司邪說話的語氣有點冷。
她做了這么多事情,居然還能引來暴君的猜忌,簡直是忍無可忍。
宋然的眼里閃過幾分幽光。
她在想著,要不然直接把暴君給了結,她回不去天上,也便回不去了
就在宋然心里產生殺意的時候,某位暴君又繼續開口了,他的語氣顯得很平靜。
“朕都如此了,還有心思考驗你朕不過是懶得走路罷了。”
宋然“”
所以,他就裝暈,由著她拖著他是嗎
深呼吸幾口氣,宋然才能讓自己勉強冷靜下來。
這個解釋,再怎么說也比暴君不信任她好一點。
“皇上,您身上的傷”她皺眉,想要匯報一下他的身體情況。
“朕自己能感覺到。”司邪冷聲開口,然后緩緩閉上眼睛,好似說出這番話來已經耗盡了所有的精力。
能感覺到那他為何還要跳下來,還要用內力
宋然心里的火氣再次升起來,但是當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劃痕,還有司邪身上深可見骨的傷痕的時候,她就忍不住在心里頭嘆了一口氣
罷了,就當是為了我自己吧。
“皇上,奴才扶您起來趕路吧,此地不宜久留。”
就在宋然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司邪突然“蹭”的一下睜開了眼睛,深沉的眼眸睨著她。
然后似笑非笑地說“居然要扶朕起來趕路,朕還以為你剛才猶豫那么久,是打算把朕給丟在這個地方了。”
宋然“”
也是難為他了,都傷成這樣了,居然還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宋然深呼吸一口氣,然后非常溫順地說“皇上,您誤會了,奴才怎么敢丟下皇上您呢。”
說完,宋然狠狠地咬了咬牙齒,然后伸手過去,把司邪給扶起來了。
但是當她的手才把司邪給拉起來,對方身上的重量就毫無保留地朝她身上壓過來。
這重量,宋然差點就要倒在地上了。
她踉蹌了好幾次,才勉強站穩。
轉頭,想要讓某位暴君不要把整個身體都靠著她。
但是誰知道,暴君居然又閉上了眼睛,那個樣子,好似已經暈死過去了。
宋然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最后才確定
是真的暈了。
嘆了一口氣。
宋然只能咬緊牙關,然后把他給拖著,一步步往林子深處走去。
他們應該在連城河的下游,走出林子的時候,宋然就能看到,那座高聳的萬夫山就在他們身后很遠的位置,只能看到高高聳起的山尖。
“殺手應該不會這么快追到這里的。”
宋然微微松了一口氣。
也多得水流太急,才把他們給沖到這里來了。
回頭,宋然見到不遠處居然有裊裊炊煙升起。
“這里居然還有個小村子。”
宋然神情一喜,然后繼續咬著牙,把司邪給拖著往村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