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這個時候的心也狠狠一提,都提到了嗓子眼里了。
她這個時候才發現,峽谷的旁側就是連城河。
暴君是想把韓深他們都給撤退,然后跳下去,想用這種方式逃避追殺嗎
可是
他沒有看到下面水流那么急嗎
這里的高度也那么高。
若是從這里掉下去,也容易生死不明
宋然咬著牙,心里都氣死了。
但是最后也只能是深呼幾口氣,希望自己等會掉下去的時候,能保住一條小命。
可也是這個時候,一只大手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宋然遲疑地轉頭,結果聽到暴君說“等會,朕會給你傳輸內力,幫你護住心脈,即使摔傷,你也死不了。”
“皇上,您身上還有寒骨毒,不能用內”
宋然最后一個“力”字都沒有能說出來,他們已經掉入水里了,而她一股溫暖的熱流也從手上穿到了她的身體內,讓她被水撞擊的疼痛舒緩了不少。
但是很快,一股股水流朝著她沖過來,她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懸崖上面,那些殺手見到司邪居然跳下去了,他們咬牙切齒地說“下去搜”
宋然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見到自己趴在河邊,尖銳的石頭把她的皮膚給扎得生疼。
她記得自己和暴君掉進河里的時候就暈倒了。
對了
暴君呢
宋然快速搜尋,終于看到了不遠處,一道玄色身影倒在那里。
她咳嗽了幾聲,把堵在嗓子眼里的水給吐出來,然后就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朝著暴君走過去。
一到司邪的身邊,她這才發現,他的情況非常不好。
衣服從他的脖子出散開,之前的傷口又徹底裂開。
現在還有鮮血滲透出來。
此外,他的其他地方還有數不清的傷口,比她身上的還要嚴重。
快速蹲下給他把脈,宋然倒吸一口冷氣。
毒素居然又涌上心口的位置了。
“都說了不要用內力了,就是不聽。”宋然咬著牙,眉眼里一片怒意。
但是想到暴君用內力居然是為了護住她,她的臉色也稍微緩和了一點。
盯著司邪臉上的面具,她抿著嘴巴,眼神有些復雜。
從未見過如此復雜之人,他對世人殘暴,但是對他認定的下屬,又是極其護著的。
在那樣的生死關頭,他大可不必理會她,甚至還可以把她當做肉墊。
但是,他還是救了她。
深呼吸一口氣,宋然讓只是盡快冷靜下來。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趕緊摸了自己的身上一把,發現藥瓶還在。
她迅速拿出藥瓶,從里面倒出了一顆藥。
這是最后一顆了,雖然已經被弄濕了,但是有好過沒有。
她把司邪給攙扶起來,然后把藥給塞入他的口中。
結果發現,塞進去之后,他也無法吞進去。
一個昏迷之人,怎么能自己吞藥呢。
宋然眉心皺得厲害。
她突然想起了結夕說,人間的話本子經常會寫到那種俗套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