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州的事情如何了”
司邪冷漠開口。
聽到司邪的這個問題,千子云的眉目里多了幾分凝重。
“我這一路南下,并不順利,途中遭遇了好幾次暗殺,到了明州城,門都進不去。所以我便回來匯報,等你吩咐下一步怎么做了。”
“什么他們連國師都敢殺”
歐陽離一聽這話就坐不住了,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神情很是憤怒。
“他們連皇帝都敢刺殺,本國師有何不能”
千子云丟給歐陽離一個嫌棄的眼神。
“皇上最近動作太大了,讓有些人害怕了,國師作為皇上的左右手,自然是這些人想要除掉的對象。”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色的身影躍窗而去。
“微臣參見皇上。”
韓深把手里的劍給放在地上,然后給司邪跪下,語氣恭敬。
“這不是咱們的韓大將軍嗎你作為皇上的得力大將,怎么要翻窗進來了”
見到韓深,千子云就像見到什么冤家一樣,陰陽怪氣起來了。
要是外人在這里,見到如同謫仙般的國師大人居然這般和韓將軍說話,一定會驚掉下巴的。
對于千子云的話,韓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寧家已經派人暗殺難民了,借口就是這些難民驚擾了城中的百姓,給百姓的生命造成了威脅。”韓深挺直腰背,語氣嚴肅地給司邪匯報情況。
“起來吧。”司邪涼淡抬眸看了一眼韓深,然后沉聲道。
“京城的安危,一直是你這個大將軍來守著的。結果在阿邪這幾日派你去邊疆辦事,他們寧家就按捺不住了,開始動手了”
千子云提起寧家的時候,眉間只有一幕諷刺。
司邪早就料到京城出現的難民和寧家逃不了關系。
寧夫人的母族就是在明州。
當年,先皇還沒有死的時候,寧峰就已經是權臣了。
寧家的所有親屬都是借著寧峰的幫助,平步青云,在各個地方手握兵權,或是占著重要官職。
寧峰的小舅子,便是明州的知府。
明州難民都跑到京城來了,但是明州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而寧峰還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這可信嗎
所以司邪就以派韓深去邊疆送信為由,讓韓深暗中在京城調查。
這也是韓深入宮,只能暗中來到承陽殿的原因。
“難民如何了”司邪看著韓深開口問道。
“已經有半數得救,但是還有半數已經被寧家人暗中處置了。”
說起這個,韓深神情悲痛。
他見過那些難民,枯瘦如柴,有些還是半大的孩子,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他們盜竊城中百姓的吃食,固然有錯;互食人肉,固然殘忍。但若不是因為饑荒,無家可歸,饑不飽腹,他們又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三日后,朕親自下明州一趟。”
司邪閉上眼睛,再次睜眼的時候,里面冷光一片。
“不可”
司邪這話說出來,千子云三人同時不贊同。
“皇上,雖然明州情況不妥,但皇上您現在身體也不容您舟車勞累。”
歐陽離作為太醫,自然知道就司邪身體的狀況,所以他憂心忡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