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所有人都在盯著您,既然你在皇宮都能被追殺了,此情況你還南下明州,豈不是給他們暗殺你的機會阿邪,你可要考慮清楚。若不然,還是讓我再去一次明州吧。”
千子云輕輕搖了搖頭,然后語氣嚴肅地對司邪說道。
“沒錯,皇上,這件事就交給微臣去調查便可。”
韓深也語氣嚴肅地說道。
“明州就是寧峰的一個老巢,若是這個巢穴不滅,你覺得這朕過些時日,還能坐在這里”
聽著他們的話,司邪的眼里閃過幾分諷刺的幽光。
“朕若不親自去一趟,怎么能能引蛇出洞呢”
“阿邪,你的意思是”
千子云想到了什么,他看著司邪的眼神也有些急迫。
作為這么多年的兄弟,司邪不過是一句話,他也能猜到一點用意了。
“可是皇上,您的身體還有寒骨毒未解呢。”
歐陽離搖了搖頭,神情依舊很凝重。
論武功,他比不上韓大將軍。
論才謀,他比不上國師大人。
但是,這醫術,他還是能說得上話的。
皇上這個情況,就不適合南下。
“寒骨毒”
韓深聽到這三個字,如臨大敵一般,臉色驟變。
“你知道這種毒”
司邪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喊聲神情不對勁,他瞇起眼眸,厲聲追問。
“皇上,您可還記得,微臣的爺爺突然暴斃的事情”
想起了一些事情,韓深的眼睛有些發紅。
“自然記得。”司邪微微皺了皺眉,然后沉聲道。
韓家世代忠良,一直身居大將軍之位。
韓老將軍,一生為梵云國立下汗馬功勞。
但是,當年在博河一戰之中,韓老將軍竟突然在戰場上沉睡不起。
為此,他丟掉了性命,梵云國也因此戰敗。
那一戰,就有將近二十萬的梵云國將士丟了性命。
梵云國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當時還有謠言傳出,說是韓家故意戰敗的。
若不然,按照韓老將軍不敗的戰績,為何會在戰場上犯那般的錯誤。
為此,天子大怒。
把當時所有的韓家人都打入的大牢
“好了,往事不要再提了,且說一下這個毒吧。”
千子云見到韓深身體發抖,像是陷入了很痛苦的回憶,無法自拔,他趕緊出聲,把韓深的思緒給拉回來。
“當年,幾乎沒有任何人愿意相信我們韓家,微臣的父親也覺得不對勁,但是奈何他當時被關押在天牢里,無法去調查”
“一直到父親被皇上下令砍了腦袋,我們韓家上百條人命含冤而死,這個謎題還未曾解開。直到后來,微臣當上大將軍,四處搜尋線索,終于對當年的事情有點眉目了”
“爺爺當時的那個情況,特別像是中了寒骨毒。因為一直都找不到證據,所以微臣暫未把這件事告知皇上。卻不曾想,皇上竟也中了這種毒”
寒深擔憂不已的眼神看著司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