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寧青涐哀怨的眼神,寧奎只是抬眸,對她舉了一杯酒,然后就把眼神給收回去了。
舉手投足之間,并無恭敬之意。
這個寧奎,當真是翅膀硬了,連她這個太皇太后都不放在眼里了
寧青涐硬生生憋了一肚子火氣。
“接下來是給太皇太后獻禮”
小川子高聲喊道。
馬上就開始由各大臣子把他們的壽禮給亮出來。
看著那些玉石名畫,一樣比一樣昂貴,寧青涐那黑著的臉色這才好了些許。
雖她現在大勢已去,但還算這些臣子有點眼力見,還知道孝敬她。
“寧家獻禮”
聽到這里,很多人的耳朵都豎起來了。
太皇太后往年的生辰宴,寧家出手都無比闊綽,畢竟,她就是出身寧家的。
寧家出手大方,他們兩方都有面子。
最近,寧丞相一直不露面,據說是身體抱恙,他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
只是這寧大公子,也就是寧大將軍倒是頻繁露臉,好似也得到皇上賞識。
皇上已是多次在朝廷上,將原本是屬于西川王與敬睿郡王所管之事都交給他來處置。
皇上到底是什么心思,他們不敢細想
但唯一可以確定的,這位寧大將軍,在這段時間內,必定是風頭無限。
所以,他出手,應該也不不至于太寒酸吧。
就在眾人祈禱著寧奎會獻出什么奇珍異寶的時候,他們卻聽到了
“寧府,書籍一箱。”
什么
書,書籍嗎
寧青涐期待的臉色瞬間消失,眼神有些陰沉。
其余的大臣也是面面相覷。
他們是不是聽錯了,寧大將軍怎么會送一箱書呢
莫非,這是世見少有之孤本
那些大臣又開始在心里猜測了。
但誰知道,當箱子被打開,他們見到里面就是擺放著一些很常見的女德與修身養性之書籍。
寧奎也不站起來,只是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漫不經心地說“先人曾言,夫所以讀書學問,本欲開心明目,利于行耳;又言,讀書謂已多,撫事知不足。顧微臣覺得,太皇太后還是多看點書吧。”
這話出來,那些大臣們簡直是正襟危坐。
這寧將軍說話也太張狂了吧,這已是明目張膽諷刺太皇太后讀書不多,品德不佳了。
邊上的司敬安則是捂嘴嗤笑了起來。
“寧將軍,果真是眼光毒辣,還會投其所好啊。”她意味深長地說道。
寧青涐本來就因為寧奎的舉動氣得夠嗆了,再聽到司敬安這陰陽怪氣的話,她一口淤血差點就要吐出來了,臉色更是難看到極致。
“寧將軍有心了,來人,還不趕緊把東西送到太皇太后的永青宮去”
司邪冷冷開口,馬上就有公公過來把東西搬走。
寧青涐氣到臉發青。
這一個個的都是故意來惡心她的嗎
還有寧奎這個賤吃里扒外的東西
“將軍,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太皇太后難堪,是不是有點不妥”
寧琮就站在寧奎的身后,他小聲詢問。
“她要是知道難堪,那才有得救。若不然,她再不知天高地厚給本將軍惹麻煩,只怕將來,整個寧家都要因她與寧如安的愚蠢給連累。”寧奎冷笑一聲,語氣不以為然。
對于寧青涐和寧如安這兩人,唯有讓她們真正感到害怕了,她們才會安分守己。
同時,他也要借這個機會,向所有人說明。
這兩個寧氏女人,和寧家可沒有太大的關系。
莫要站錯隊了
“太后呢可有安分留在長寧宮”寧奎繼續冷聲問道。
“回稟王爺,這兩日,太后的確是足不出戶。不過,方才我們的人來稟報,好像太后又動用死士了。”寧琮語氣緊張地說道。
“什么”
寧奎臉色驟變,手里的筷子被他硬生生折斷。
“去查,宋然現在在何處,快”
寧奎語氣急迫地說道。
見到他們將軍如此失態的樣子,寧琮都被嚇了一跳,更加不敢耽擱了,趕緊退出去。
這一幕,都被司邪給看在眼里。
他手里再次拿起來的酒杯,已經開始出現了裂縫了。
到底
發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