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他很擔心宋然
章何殿。
下方歌舞升平,司邪卻無心觀賞。
突然,他失神了一下,手里的茶杯也落在了地上。
酒打濕了他的龍袍。
“皇,皇上,您的龍袍濕了。”小川子著急地想要拿東西擦。
“不必,德泰回來了嗎”司邪冷冷地問道。
他心中,心神不寧,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一樣。
“回稟皇上,還沒有回來。”小川子壓低聲音說道。
為何還沒有回來呢
在來到章和殿之前,他內心還是無比堅定要試探宋然的。
但是當他坐在這里之后,他開始后悔了。
因為,無論是哪種結果,他好像都承受不了。
所以,最后的辦法就是,不要再試探宋然了。
他讓德泰公公回去,轉告宋然,讓兇煞冥剎還有御林軍把玉璽護送到章和殿。
那些人若是真敢在大殿上搶玉璽,那有危險的人也是他,而不是宋然
可為何,德泰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回來呢
司邪面具之下的神情,越來越凝重。
“皇兄,今日可是太皇太后的生辰,您為何看起來,像不太高興似的。”
就在這個時候,下方傳來一聲輕笑。
眾人看過去,只見敬安公主端著酒杯,依靠在其侍衛身上。
大紅色的宮裝映得她面容似灼灼桃花,紅唇皓齒,似鮮嫩蔥尖的手指正在把玩著侍衛的襟帶,舉手投足之間都流露出動人的魅態。
一眾大臣見到這一幕,只好紛紛把頭給轉開。
敬安公主作為前太子的胞妹,以前備受先皇寵愛,養得她性子嬌縱蠻橫。
先皇還在世的時候,她便養了不少面首,夜夜笙歌,身邊的侍衛都是她所豢養之人。
“敬安公主以前就和皇上不對付了,這段時間都沒有聽說她的消息,本大人還以為她安分了呢。”
“就是就是,她現在出聲,也不知道要鬧哪樣。”
旁邊的臣子們人人自危,他們小聲嘀咕著著。
千子云與司月霖就坐在不遠處,他們二人聽到這話,眼里都閃過了幾分諷刺。
安分了嗎
司敬安又怎么會安分呢
這幾個月來的多次刺殺,哪一次和她沒有關系
她現在出聲
莫非是因為上次阿邪把她派來的殺手的尸體,都燉成肉湯送回去給她,她又怒了
想到這里,千子云挑了挑眉。
他左手撐著側臉,慢慢看戲。
“敬安,今日是太皇太后的生辰,你休要胡鬧。”就在這個時候,師太打扮的長公主司敬儀緩緩睜開眼睛,語氣淡淡地說道。
“今個天是怎么了咱們的皇姑姑還愿意幫皇兄與太皇太后說話了,以往,您不是仗著父皇對您的偏寵,恣意妄為的嗎”
司敬安把侍衛推到一邊去,然后開始陰陽怪氣地應答司敬儀了。
司敬儀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復了自己那無欲無求的模樣了。
不少大臣都瑟瑟發抖了。
這種后宮秘事,他們真的不想聽啊。
當年的先皇后,也就是敬安公主的母后,與長公主敬為爭奪先皇的寵愛,陣仗別提鬧得多大了,他們現在想起都心有余悸。
偏生敬安公主還要在此時提起往事
“夠了,皇上還沒有發話,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就在這個時候,凌太妃冷冷開口。
司敬安看過去,卻與凌太妃凌冽的眼神對上。
她臉色微微一變。
想不到當年不起眼的凌妃,現在居然是代管鳳印之人。
罷了,這皇宮,又有誰是簡單的
不起眼的那些人,才是最會咬人的吧。
例如,凌太妃和司邪。
壓下心中的情緒,司敬安也不再作聲了。
在場的人,面色最難看的應該就是坐在司邪右下方的寧青涐了。
明明今夜是她的生辰宴,但她現在一個被奪了權的太皇太后,真的是狗都不如
誰都能來壓她一頭。
寧如安那個愚蠢的東西,為何至今還沒有出現,也不來幫她一把。
還有,寧家
寧青涐怨恨的眼神看了一眼寧家席位。
結果,根本就看不到寧峰的身影,只有寧奎帶著寧家幾個小輩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