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你怎么了嗎怎么臉色看起來那么不對勁”
兇煞見是宋然臉色有些泛白,馬上出聲問道。
司邪深沉的眼神也落在宋然的身上。
宋然扯了扯嘴角,強壯淡定地說“沒事,可能是因為累的。”
還好兇煞沒有就這個問題深究下去。
三人一同來到了怡香樓的柴房。
“皇上。”守在門口的侍衛見到司邪馬上行禮。
“開門。”此時的司邪,渾身都散發著滲人的冷意。
很快,柴房的門被打開,漆黑的屋子內瞬間就有光照進來。
綁在架子上的男人察覺到刺眼的光,他艱難地睜開眼睛。
他身上全是傷痕,深可見骨,整個人也是氣息奄奄的,由此可知,兇煞他們當時下手到底有多狠,他們之間的仇恨到底有多深。
看著這一幕,宋然的眸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了。
司邪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男人,然后冷冰冰地開口“說吧,給朕的那杯毒,誰下的,又是誰與你們里應外合”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也不認識你。”
那個男人快速地把眼神給瞟開。
結果,眼神別開的時候,他正好看到了站在司邪身后的宋然,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好似很震驚的樣子。
宋然剛好與他的眼神對上,正好能看到他眼眸里的震驚,宋然的心也沉了下去。
對方這個反應,分明是認識她的。
也許,司敬睿說的沒錯,原身的確就是那個內鬼。
所幸的是,那個男人只是和宋然對視了一眼,然后就飛快把眼神給挪開了。
“呵,不認識我們,作為敬睿郡王的屬下,居然連皇上都不認識。張陽,你要想找借口,也得著一個像樣一點的吧。”
兇煞把劍給架在了張陽的脖子上,語氣陰沉無比。
“屬,屬下雖然是敬睿郡王的下屬,但是屬下并不得他信任,也未曾能跟隨他進宮,屬下又如何能知道皇上是何人呢”
張陽還在嘴硬。
“我們沒空聽你狡辯,兩個問題。第一,下毒是不是司敬睿讓你做的。第二,在皇宮里與你們里應外合的到底是何人”
兇煞已經完全沒有了耐心,直接問出兩個問題。
“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王爺讓我做什么,又什么里應外合,我什么都不知道。”張陽還在搖頭,他抵死不認。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兇煞的臉色又冷了幾分,他就準備讓人給張陽上刑。
結果這個時候,司邪則是開口了,“退下。”
皇上這是要親自行刑嗎
兇煞抬頭,眼神略顯震驚。
因為他很清楚,若是皇上出手的話,這個張陽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但是想到了張陽做的那些事情,他就生不起任何一絲憐憫。
“屬下遵命。”兇煞趕緊退到后面去。
只見司邪把手掌給放在了張陽的天靈蓋上。
很快,一陣冷煙從他的手掌心里出來。
剎那間,張陽像是遭受到什么極大痛苦一樣。
他的眼睛飛快地凸出來,唇瓣和臉色沒有任何的血色。
而鮮血則是從他的耳朵、鼻子還有嘴角的位置流出來。